墨玉指尖觸到阮文昌的手掌,心頭便是一跳,面上卻漾開更嬌媚的笑,指尖似有若無地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阮主事說的哪裡話,咱們本是舊識,何須這般見外。”墨玉聲音壓得低柔,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眼波流轉間,那點藏不住的渴求,便如春水般漫了出來。
阮文昌只覺手背那一下輕劃,似羽毛搔在心尖,癢得他渾身都泛起熱意。
他本就憋悶得緊,此刻被墨玉這般撩撥,再看她眼波里的勾人意味,哪裡還把持得住。
阮文昌順勢快速捏住墨玉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桃花眼眯起,語氣裡也帶了幾分曖昧的笑意:“三奶奶說的是,是文昌太過拘謹了。”
墨玉被他握著手,非但沒有掙開,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附在阮文昌的耳畔,呵氣如蘭:“阮主事如今是金客來的總主事,風光得很,往後在金客來,還望阮主事多替我遮遮風,擋擋雨。”
她的氣息拂過阮文昌的耳廓,帶著脂粉香,更帶著勾人的媚意。
阮文昌喉結滾動了一下,側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硃紅的唇瓣上,聲音也沉了幾分,帶著暗啞的慾望:“三奶奶有吩咐,文昌豈敢不從?只是……不知三奶奶,能給文昌什麼好處?”
墨玉聽出他話裡的挑逗,唇角的笑意更濃。
抬起手,墨玉的纖纖玉指輕輕勾住阮文昌的衣襟,輕輕一扯,將他拉得更近了些,眼底水光瀲灩:“阮主事想要什麼好處?只要墨玉能給的,定不相負。”
這話一齣,便如捅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阮文昌再也按捺不住,反手扣住墨玉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墨玉順勢靠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衣襟,感受著他身上的熱度,心頭那點因風情谷而生的惶恐與怨懟,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慾壓了下去。
“好一個定不相負。”阮文昌低笑出聲,低頭看著懷中人嬌媚的模樣,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便請三奶奶,隨文昌去後院廂房,細說這‘好處’二字。”
墨玉抬眼看他,眼波流轉間,盡是媚色。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嬌俏得能掐出水來:“阮主事相邀,墨玉敢不從命?”
阮文昌心下大喜,當即鬆開扣住墨玉的腰,還不忘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墨玉假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先一步轉身,往櫃檯後走,繞到側門,回頭朝阮文昌遞了個眼風。
阮文昌會意,連忙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進了後院僻靜的廂房。
門軸輕響,剛合上房門,阮文昌周身繃著的那股子燥熱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長臂一伸,將墨玉死死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滾燙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低頭便攫住了她的紅唇。
那吻來得急切又兇狠,帶著壓抑多日的慾望。
墨玉嚶嚀一聲,非但沒有推拒,反而踮起腳尖,柔軟的腰肢順勢往他懷裡貼去,雙臂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脖頸。
她的吻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媚,引得他喉間漫出一聲喑啞的悶哼。
阮文昌的手順著墨玉的腰側往下滑,隔著薄薄的綾羅。
他的動作愈發急切,大手用力一扯,便將她的衣襟扯開大半,露出頸間細膩的鎖骨與胸前瑩白的肌膚。
微涼的空氣拂過,墨玉瑟縮了一下,卻將他摟得更緊,臉頰埋在他的肩窩,吐息間盡是勾人的軟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