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城門樓子之上,急促的鐘聲響起。城中原本還在鬥雞碼牌九的馬匪們一個個操著隨身的傢伙事朝著城門樓方向跑去。
“軍師大人!不好啦!”一個從城門樓上跑下來的馬匪,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一處地窖之前,掀開地窖大門爬了進去。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昏暗的地窖中,一個一襲青衣的書生模樣打扮的中年人丟下手中帶血的馬鞭,皺著眉頭看向連滾帶爬的馬匪。
“海!海族殺過來了!”一股子尿騷味在地窖中擴散,聞到氣味的軍師手指捂住鼻子,厭惡地看向趴在地上抖動的馬匪。
“海族?!”軍師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海陸互市誓約這才簽了不到半年,海族又撕破臉皮了?而且,能夠在這看到海族!說明南渡城已經陷落或者…默許了?!
“快!去城門樓!”剛坐下的屁股又站了起來,軍師一把拽著尿了褲子的馬匪,朝著地窖口走去。
“哈哈哈~~胡彪!你的報應來了!咳咳~”光線昏沉的地窖中,傳來一聲嘲諷,緊接著便是不斷的咳嗽。
“找死!”聽到嘲諷的軍師臉上閃過一絲慍惱,對著旁邊兩個守在地窖裡的馬匪揮了揮手“用滷水!給我們百里少爺清醒清醒!”
推開地窖的蓋子,胡彪剛抬腳踩出,只聽城門樓方向,一聲巨大轟鳴聲,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稀里嘩啦的石塊掉落聲。
轉頭望去,城門樓已成歷史,湧起的煙霧之中,一條血色巨鯊左衝右突。
“咕咚~”重新退回地窖,胡彪找了根粗木,死死卡住地窖的木板門。額頭上汗如雨下。
“擦!這貨好猛!”城外,從板車上跳了下來,和所有的新牛村村民一樣,包括王二蛋以及正太首烏在內,一個個微張著嘴巴,一臉呆滯地看著橫衝直撞的血色巨鯊。
“他麼的!這不符合物理學!”看著吳又又如入無人之境,吳佩陽舔了舔有些乾巴的鼻子,這鯊魚不是海中才能活動的嗎?這是什麼情況?!
“這特麼是鹿鯊!鹿鯊啊!”首烏精也是被震驚了,難怪當年記事裡,鹿鯊一族不光被海族追殺,連陸生族們也是聯合起來,絞殺鹿鯊!
這海里猛的不行!岸上也能大殺四方!換那些高層!這種超乎掌握的存在!絕對是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絕對是要優先除掉的!
“咳咳~~哈哈哈!胡彪龜慫!”黑暗中,連續的咳嗽之後帶著嘲諷,一個渾身滿是鞭痕的赤裸男人雙手吊在牆上的鎖鏈上,看向呆立原地的胡彪,滿眼中盡是蔑視。
“那可是海族!海族!”中年軍師胡彪臉上溢於言表的慌亂。
“咳咳~海族怎麼了?!海族你就不敢殺了?”鎖鏈吊著的赤裸男人咳嗽幾聲。臉上的輕蔑之色更重。
“那可是海族!海族啊!怎麼可能殺得死!?”胡彪臉上的慌亂逐漸演變成恐懼,抱著頭縮在地窖角落裡。“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喂!大伢!你過來!”地窖中充斥著胡彪絮絮叨叨的低語,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在旁邊同樣也是六神無主的馬匪小兵茫然地抬起頭。
“放我下來!把刀給我!你們不敢殺海族!我敢!”吊著的裸體男人現在看都不看胡彪了。對著那個馬匪就是一聲嘶吼“!我寧可站著死!也不願意這樣窩囊地被海族吃掉!快點!”
“咚~~”地窖之外,求饒嘶吼聲漸漸平息,原本平靜的地窖木板突然傳來一聲敲擊聲。
“來了!快點過來給我解開!”
“啊!哦!”三個馬匪跌跌撞撞跑到裸男身邊,慌手慌腳地把裸男從鎖鏈上卸了下來。
“咚咚~~”地窖木板又發出兩聲敲擊聲,躲在角落裡的胡彪頭埋得更低了,一股尿腥味從其身下慢慢擴散開來。
“哼!廢物!”三個馬匪湊出了一把九成九鏽刀,無奈找了一塊布擋住關鍵部位的裸男卸下一根之前胡彪累了休息的椅子腿,用鎖鏈捆住刀身,看了一眼胡彪,抬腳朝著地窖木板走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地窖門板直接被掀飛,躲在角落裡的三個馬匪渾身一陣哆嗦,手持棍刀的一片破布男對著地窖門口刺出了一刀。
“百里鎮海在此!海族宵小安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