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決定裝作看不見。
綠洲規則只限制了不能戰鬥,不能廝殺,但這種行為算什麼......老闆還真不清楚。
劍豪拎著那瓶酒。
起身離去。
綠洲內的夜,並不寂靜。
喝多的酒鬼,站街的蟲妓,半夜販賣違禁品的商人,以及看似巡邏其實是來尋找溫柔鄉的暗潮成員。
劍豪看著這一切,吐出一口酒氣,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主人真殘忍啊,這麼好的地方說破壞就破壞了。”
說實話,劍豪挺喜歡綠洲的。
有好喝的蟲酒。
有在他看來長相極美的蟲妓。
對於一隻有思想的蟲族來說,這裡好極了。
不過......
嘴上這麼說,劍豪依舊準時的給哥布林皇帝傳送了“萬籟俱寂,可以進攻”的資訊。
現在,是進攻綠洲最好的時間。
整座綠洲,陷入沉醉中,他們......乃至整個蟲族和蠱域都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妄圖進攻綠洲。
沒有防備。
沒有預警。
甚至連暗潮成員都忘記了守衛和巡邏,躺在“長相清秀”同族身體上,閉眼享受......
蟲族從不暢享未來,因為對於蟲族來說,未來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蟲族只享受當下。
“所以,他們成蟲,而我成神。”
劍豪眼神堅定。
綠洲再好,也比不過進階9階的誘惑。
尤其是在親眼見證了地獄之王進階使徒位階之後,劍豪對於未來的野心也越來越大。
他曾經為蟲。
妄想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