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鄭宇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勁,哈羅德不可能不知道夢境之神的能力,就算是發現荒漠是夢域創造的,也不會用......遊戲來形容。
而遊戲......指代的意味有些明確。
深淵就是一場遊戲。
“當初我與哈羅德的情況,很像現在我和郭琴,只不過我是那個知曉一切的人。”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哈羅德也是從其他深淵入口,進入流放之路的......玩家?”
職業者,就是玩家。
“所以他才會很確認流放之路是一場遊戲。”
“他和我一樣。”
“都是從其他深淵入口,進入了自己世界深淵的人。”
鄭宇判斷哈羅德應該是最後被困在了夢域裡,在鄭宇見到哈羅德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他恍惚的神色和不正常的精神狀態。
那時的哈羅德其實已經瘋了。
他記不得什麼東西,卻依舊記得‘那場遊戲’。
現在的哈羅德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哈羅德,換句話說,在當初鄭宇殺死哈羅德的時候,哈羅德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哈羅德其實就是夢域的一縷創造物。
鄭宇收回思緒。
他暫時選擇不跟郭琴攤牌,他怕對方接受不了,他需要先了解這次深淵,再做打算。
鄭宇問郭琴,“我需要找到現在這個時間段裡......說了算的人。”
“他們現在在藏區。”
郭琴立馬明白鄭宇的意思,然後說道:“自從第三次神戰之後,黎明部隊就因為一些事情需要躲避起來休整,我聽說他們在藏區組建了新的組織,我這就帶你去。”
但說完,郭琴就有些猶豫。
鄭宇問道:“遠?”
“遠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需要穿過很多毒區,而且我也不確定這個訊息到底準不準。”
郭琴有些羞愧的說道:“其實我在第三次神戰戰鬥時,與黎明部隊失去了聯絡,後來便被困在了這裡。”
“然後我跟一些隊友在這裡組建了一個小團,保護倖存在這裡的人。”
鄭宇也沒有多問,他知道郭琴擔心什麼。
站起身,笑著說道:“那就先解決這裡的問題,戰爭的目的是為了保護他們,無論你說的黎明部隊的那些人是不是我,這個計劃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這些無力反抗的平民。”
“至於穿越毒區的事情......我有辦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