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城外數十里處的隱秘山谷,風笑天、水冰兒、玉天心三人焦急萬分。他們已在此等待了近一個時辰。
“不行!我必須再回去看看!”玉天心雷光閃爍,就要往回衝。
“冷靜點,天心!”風笑天一把拉住他,臉色同樣凝重,“那裡的能量波動剛才恐怖得嚇人,現在雖然平息了,但武魂殿的援兵肯定已經到了,我們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水冰兒凝望著黑石城的方向,清冷的眸子裡也滿是擔憂:“他的領域波動消失了……要麼是成功遠遁,要麼……”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
就在這時,風笑天耳朵一動,疾風雙翼瞬間展開,警惕地望向山谷一側的密林:“有動靜!很微弱……但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
三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密林中,一個身影踉蹌地走出,渾身衣衫襤褸,遍佈焦黑和血跡,右臂更是慘不忍睹,臉色蒼白如紙,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銳利——正是焱銘!
他看到三人,緊繃的神經一鬆,身體晃了晃,幾乎栽倒。
“焱銘!”三人驚呼,立刻衝上前扶住他。
“你怎麼樣?!”水冰兒立刻催動魂力,極寒的氣息小心翼翼地覆蓋他的傷口,暫時止血和降低炎症。
“沒事……死不了……”焱銘聲音沙啞,擠出一個笑容,“東西……拿到了……快走……追兵……可能……”話未說完,他便因傷勢過重和脫力徹底昏迷過去。
風笑天和玉天心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與敬佩。獨自斷後,面對魂聖和眾多追兵,不僅成功脫身,還完成了任務?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和意志!
“走!”風笑天背起焱銘,水冰兒持續進行簡單的冰封治療,玉天心斷後,四人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向著神風學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神風學院,密室之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風正揚院長、兩位長老,以及風笑天、水冰兒、玉天心都圍在床邊,看著學院最好的治療系魂師為昏迷的焱銘處理傷勢。
當治療魂師掀開臨時覆蓋在焱銘右臂上的冰層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那手臂皮膚開裂,肌肉扭曲,甚至能看到絲絲暗金色的能量如同細小的毒蛇般在傷口深處竄動,抗拒著治療魂力的注入,帶來持續的破壞。
“好霸道的力量反噬!”治療魂師額頭見汗,“這不僅僅是外傷,還有一種……極其可怕的毀滅效能量殘留,在不斷侵蝕他的經脈。若非他體質遠超同階,這條手臂早就廢了,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風正揚面色嚴峻,親自出手,精純的魂鬥羅級別魂力緩緩渡入焱銘體內,協助壓制和疏導那暴戾的暗金能量。水冰兒也在一旁,以精妙的冰屬性魂力降低焱銘的體溫和區域性代謝,減緩傷勢惡化。
良久,焱銘體內那肆虐的湮滅之炎反噬之力才被暫時壓制下去,傷勢穩定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說說吧,具體情況。”風正揚看向風笑天三人,沉聲道。
風笑天作為主導,將黑石城分殿的經歷詳細道來,從潛入、被發現、激戰、焱銘斷後,到最終他重傷歸來。水冰兒和玉天心在一旁補充。當聽到焱銘獨自面對魂聖主教,並最終疑似將其反殺時,就連風正揚和兩位長老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帶回來的。”風笑天將焱銘昏迷前塞給他的那塊詭異符文令牌和儲物魂導器呈上。
風正揚接過令牌,入手冰涼,上面雕刻的圖案扭曲而邪惡,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氣息。“這紋樣……似乎與某種古老的祭祀有關。”他眉頭緊鎖,將令牌遞給一位見多識廣的長老。
另一位長老則檢查了那個儲物魂導器,抹去原主人的印記後,從中取出了幾樣東西:一些金魂幣、普通藥劑,以及——幾頁被匆忙撕下的實驗日誌!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這幾頁紙上。
風正揚快速翻閱,越是看,臉色越是陰沉憤怒。日誌上的隻言片語,拼湊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輪廓:
“……‘鑰匙’共鳴實驗失敗……祭品(疑似指特定魂師或魂獸)靈魂強度不足……”
“……殺戮之都輸送來的‘殺戮種子’純度尚可,但與‘羅剎神念’契合度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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