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瑤趕緊柔聲道:
“雲姐姐,那鋪面如今空置著,未免可惜。
我們願意出高價租賃,定不會讓雲霧閣吃虧。”
“這不是錢的問題。那是……那是李閣主起家的地方,意義非凡。”
雲婉雪繼續堅持,“寸土不讓”。
百里菲菲也連連點頭:
“沒錯!那是我們雲霧閣的根,說什麼也不能讓給別人!”
李渡心中暗歎,這倆丫頭倒是挺念舊,挺重情,沒白疼。看來,還得我出面才好。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雲副閣主此言差矣!那鋪面空著也是空著,租給商行既能增加收入,又能促進青州商業繁榮,何樂而不為?”
雲婉雪冷冷地瞥了李渡一眼,有點生氣了:
“杜先生是商行顧問,自然替商行說話。
這鋪面對我們意義特殊,恕難從命。
我們不租給你們,你們租其它的鋪面,一樣的能促進青州商業繁榮,這頂‘大帽子’,我們受不起。”
李渡內心又豎起了大拇指:
“婉雪啊婉雪,你這護家的勁兒我很欣賞,但現在是我在跟你談判啊!別這麼冷淡好不好。”
明月在一旁嫻靜地煮著茶,看著這場“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戲碼,忍俊不禁。
她連忙插話:
“雲姐姐,杜先生,不如各退一步?
商行可以租賃部分割槽域,保留百草堂的原有功能?”
“不行!”
雲婉雪和百里菲菲異口同聲,並皺著眉頭望了望明月。
眼看這三個女人內部都要鬧“分裂”了,李渡急了,
他拍案而起,唾沫星子橫飛,當然,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
“雲副閣主!你這般固執,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商行是誠心合作,你們卻連一個空置的鋪面都不肯相讓,這合作還怎麼進行下去?”
蕭瑾瑤見狀,連忙打圓場:
“杜先生息怒。既然雲姐姐捨不得,我們再尋別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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