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所慮極是。
此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若他們在兩側山崖佈置弓弩手,再以巨石堵塞前後路口,我們便是甕中之鱉。”
明月仔細觀察著周圍環境,輕聲說道:
“草木氣息有異,飛鳥不落,林中過於安靜了。恐怕裡面真的有埋伏。”
“那怎麼辦?繞路嗎?”
秦阿牛憨憨地問道。
李渡展開地圖,眉頭緊鎖:
“繞路的話,需要多走至少三天,而且另外一條路同樣不太平,據說流寇更多。”
系統給的十天期限看似寬鬆,但他還要在黛州尋找並營救那個不知在哪的“七眼青蛇”,如果一遇到困難就繞路,一百天看能不能到,那他自己被系統轟殺至少三回了。
凌逸奇思索了片刻,分析道:
“強闖不可取。我有一計,或可一試。”
“凌兄弟請講。”
“他們目標主要是我。我們可以分頭行動。由我騎馬快速衝過一線天,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若真有埋伏,他們必會集中力量攔截甚至現身殺我。
齊兄你們則可趁亂快速透過,或者,趁他們注意力被我吸引時,從側翼尋找機會反擊,打亂他們的部署。”
李渡連忙擺手,
“不行,這太危險了!你獨自一人衝進去,無異於自殺!
何況你現在的傷,能趴在馬背上就算不錯了,還騎馬衝過去?先不說會不會直接從馬上掉下來,即便能衝到後面,如果亂箭齊發,你立馬就變成了篩子。”
凌逸奇慨然一笑:
“齊兄救命之恩,凌某正愁無以為報。若能以此助各位脫險,凌某雖死無憾!
況且,我也並非全無準備,只要馬快,只要衝過最狹窄的那段,便有生機。”
李渡看著凌逸奇決然的眼神,心中震動。
此等忠烈之後,俠義之心,真的很不錯,良才啊!不過你放心,有我李渡在,死是不可能死的。
他忽然想起明月所說的“一線生機隱於變數”。等等,前世,我也是熟讀三十六計的人,未必就不能想出個法子?我還不信了。
於是,他擺了擺手,一副讓我想想,稍安勿躁的架勢。不到一會兒,李渡便靈機一動,
“我們不一定非要進去,也不一定非要繞路。凌兄弟不便劇烈運動。我們採取‘聲東擊西’的方式,冷策的目標主要是凌兄弟。我們就利用這一點。
等會兒,明月你坐馬車,由阿牛護著,駕駛馬車,做出不惜一切代價、護送傷員強行衝過峽谷的架勢!動靜越大越好,吸引所有埋伏者的注意力!”
明月立刻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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