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再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直接接過“清靈散”給侍衛服下。
穿越後,他手上沾過血,但那是對該殺之人;
面對需要救助的生命,他始終是那個持著銀針、心懷慈悲的醫者。
在他心裡,行醫救人如同園丁澆水施肥,耐心滋養每一份生機,讓希望得以存續;
而鏟奸除惡,則像是為花園修剪枝杈、清除害蟲,手段或許酷烈,目的卻是為了讓良善之花更好地綻放。
二者如同掌心掌背,一體兩面,又像是駕駛汽車,既需要油門推動前行,也需要剎車確保不墜深淵。
歸根結底,都是為了守護這世間應有的秩序與生機。
此刻,用藥救人,便是遵循他內心的“秩序”。
“毒性非常霸道,成分也複雜,
幸好這清靈散似乎起了作用,把最兇的那股毒性壓下去了。
但想徹底清除,還得找到對症的解藥。”
話雖如此,李渡緊繃的神經還是稍微放鬆了些,至少人的命暫時保住了。
明月一邊協助處理外傷,一邊帶著困惑地問道,
“閣主,他能準確找到悅來客棧,我們住的地方,這甚是奇怪。
我們行蹤隱秘,除開首先那個斗笠客,玲瓏商行那邊都未必摸得清,公主殿下更沒理由知道我們的落腳點。”
李渡手上後續針灸治療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說:
“除非有人特意告訴了她。
可公主身邊,除了那位深藏不露的嚴嬤嬤,我們並沒發現還有其他高手。
而且,她遇險後讓侍衛來找我們,而不是向大幽皇室求助,這本身就說不過去。
於公於私,大幽朝廷都該對她的安全負責,怎麼會捨近求遠,找一個萍水相逢的外人?”
李渡一邊說,一邊內心也在思考:
“這劇情走向不對勁啊,公主遇險不報官,反而來找我這個“黑戶”?
是我長得太像熱心市民?
是和我有過幾回吟詩作對,一見鍾情?
還是我們早就成了別人眼裡的棋子?”
李渡又繼續分析道,
“嚴嬤嬤武功之高,你我都有所感知。
她沒能護住公主,無非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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