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閣主是聰明人，本官也不說虛的。朝廷的意思，是讓你有個名分。有了名分，你就是朝廷的人。朝廷的人，不能隨意打殺。也不能隨意被人打殺。”
李渡點點頭。
“那代價是什麼？”
周世明看著他。
“代價是——你不能主動打別人。如果有人打你，你可以報官。”
李渡愣了一下。
“報官？”
周世明自己也笑了，笑容有些苦澀。
“沒用。但至少，你報過官了。”
李渡看著他。
這個新城主，有點意思。
“城主大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不接，會怎樣？”
周世明沉默了很久。
“李閣主，本官不說假話。不接，朝廷就會把你當成反賊。反賊，是要剿的。現在不剿，是因為剛打完一仗，朝廷也需要時間調兵。但早晚會剿。”
李渡點點頭。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
“城主大人，聖旨先放這兒。我需要和兄弟們商量一下。三天後，給你答覆。”
周世明也站起身。
“好。本官在青州城，等李閣主的訊息。”
他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
是夜。
李渡獨自站在崖邊。
月光如水。
山風很輕。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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