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鷹門關的駐地,李渡親自給金鎖接骨、上藥、包紮。
他給金鎖把斷骨復位,疼得金鎖渾身發抖,但他咬著牙一聲沒吭。
“斷了一根骨頭,好在沒有碎。養三個月,能走路。養半年,能幹活。”
“不過,吃了我這一顆神藥續骨丹,幾天可下地,半月可痊癒。”
說完,李渡把系統空間最後一顆續骨丹拿出來,餵給了金鎖服下。
金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服下了李渡喂的神藥後,眼睛放出一陣人人看得見的光芒。
他眼神首釘釘地看著李渡,好像有著很多的心理活動。
李渡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說吧。怎麼回事?”
金鎖猶豫了一陣,緩緩開口:
“我叫金鎖。北邊草原邊上的村子,石頭村,種地的。我們村一百多戶人家,祖祖輩輩種地,沒招誰沒惹誰。”
他的聲音很低,很平,像凍住的河面,看不出波瀾。
但他的手在發抖,
“半個月前,一夥人跑到我們村子,說是要抓什麼人。我們村一百多戶人家,他們挨家挨戶搜,見人就打,見東西就搶。”
“什麼人?穿什麼衣服?”李渡問。
金鎖答道,
“黑衣服。腰裡彆著短刀。領頭的有個女的,三十來歲,長得很漂亮,但眼神特別冷,看人像看死人。她讓人把全村的人都趕到打穀場上,一個一個問,問什麼祖上是怎麼來的。”
李渡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
“後來呢?”
金鎖的眼眶紅了,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
“我內人被他們打了,閨女被嚇哭了,縮在我懷裡不敢抬頭。大兒子跟他們頂嘴,被當胸一腳踹飛出去,吐了血。我衝上去跟他們拼命,被那個女的一掌打斷腿,扔出了村子。”
“那個村子現在怎麼樣了?”李渡問。
金鎖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他沒有哭出聲,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啞著嗓子說:
“不知道。我從村裡逃出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我跑了三天三夜,到了鷹門關,想找點吃的,就被那個商人抓住了。他逼我籤賣身契,我不籤,他就打斷了我的腿。”
李渡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好養傷。傷好了,我派人送你回村子。”
金鎖看著他,嘴唇哆嗦著:“你……你是誰?”
李渡笑了笑:“我就是濟王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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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