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是一個層級分明的組織,”凌夜根據心魔的提示說道,“馬克·劉是執行層,瑞曼可能是技術或科學指導,而上面應該還有更高層的指揮者。”
蘇清月沉思片刻,然後做出決定:“我會申請國際協作,追蹤這個瑞曼的下落。同時,我們要對馬克·劉施加壓力,看他會不會慌亂中犯錯。”
接下來的兩天,特偵組加強了對馬克·劉的監視,同時透過金融監管部門對他的業務實施“隱形壓力”——延遲交易審批,加強合規審查等策略。
策略很快見效。馬克·劉開始表現出不安,出行路線變得更加複雜,通訊頻率增加但時長縮短,顯然是擔心被監聽。
凌夜在心魔的指導下,繼續深入分析金融資料,發現了更多隱藏的網路節點。這個網路不僅涉及商業間諜活動,似乎還在進行某種大規模的社會心理學實驗——透過微小的經濟干預,觀察和影響群體行為。
“看這些 targeted 的小額信貸投放模式,”心魔指出,“目標群體具有高度選擇性,而且放貸條件明顯與接受某種宣傳或參與特定活動掛鉤。這是在建立一種行為與經濟獎勵的條件反射。”
凌夜感到一陣寒意:“他們不是在竊取技術或洗錢,而是在...進行社會工程實驗?”
“多重目的,”心魔回答,“資金獲取、技術竊取、和社會影響力實驗同時進行。效率驚人。”
最令人不安的是,凌夜發現這個網路的某些實驗專案竟然與市政府的一些正式專案高度重合,甚至有著資金和人員上的交集。
“這意味著他們可能已經滲透到了政府部門內部。”凌夜向蘇清月彙報這一發現時,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蘇清月面色凝重:“這解釋了為什麼之前對這些案件的調查總是受阻。我們有內奸。”
特偵組立即調整策略,將所有資訊嚴格控制在最小範圍內,只向絕對可信的人員透露。
當晚,凌夜在辦公室加班時,再次收到加密資訊:“最後一次警告——停止挖掘。你不明白自己在玩什麼遊戲。”
這次凌夜注意到資訊的一個小細節——傳送時間精確到毫秒級,與金融資料中的某種訊號模式完全一致。
“心魔,能反向追蹤嗎?就利用這個時間模式。”
“聰明的主意,”心魔讚賞道,“正在比對所有金融資料流...找到了!訊號源指向...本市金融區的一個地址。”
地址顯示是城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裡面有多家知名企業和金融機構辦公。
“太模糊了,無法確定具體是哪個辦公室。”凌夜失望地說。
“等等,”心魔突然道,“看這個地址的歷史租賃記錄。七年前,有一家小公司短暫租用過一個小辦公室,公司的註冊名字是——”
資料在螢幕上顯示:新視野諮詢有限公司。
凌夜感到心跳加速。又是新視野計劃!這個看似普通的經濟案件,與他父親和那些神秘符號的關聯越來越緊密。
他立即深入調查這家早已不存在的公司,發現它的註冊董事是一個匿名代理人,但公司銀行賬戶的少量交易卻指向一個熟悉的名字——凌教授,他的父親。
“不可能...”凌夜喃喃道。父親的名字竟然與這個神秘網路直接相關?
“資料不會說謊,”心魔冷靜地說,“但可以被操縱。不要急於下結論。”
凌夜陷入深深的困惑。父親是這個神秘網路的一部分?還是隻是名字被利用?而心魔對此似乎知之甚少——或者不願透露。
就在這時,監控小組發來緊急訊息:馬克·劉突然離開住所,帶著一個手提箱,似乎準備潛逃。
“所有單位注意,目標正在向城東方向移動。準備攔截!”蘇清月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
凌夜迅速加入行動。在前往攔截點的車上,他凝視著窗外流動的城市光影,那些冰冷的數字仍在腦海中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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