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著劣質香水與酒精的刺鼻氣味先衝了進來。
緊接著,陳婉清腳下一軟,整個人朝我撞過來。
“呃......哇!”
我還沒來得及躲,胸口一片溫熱,她吐了我一身!
我低頭一看,她踩著細高跟,穿著緊身短裙。
臉上妝容被汗水淚水糊花,整個人醉得不成樣子,全靠門框撐著。
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我壓著嗓子吼:
“陳婉清,你他媽又去灌馬尿了?!”
陳婉清醉眼迷離,耳朵倒尖,聽見我吼。
非但沒怕,反而扶著我的肩膀,痴痴地笑,打了個酒嗝:
“誰......誰灌馬尿了?老孃是去......陪酒!”
我一聽“陪酒”倆字,更是火冒三丈:
“你當初怎麼說的?不是要找正經工嗎?現在又滾回去陪酒?你......”
話沒說完,她猛地踮起腳,帶著濃烈酒氣的嘴唇就堵了上來。
我瞬間瞪大眼睛。
不是悸動,不是香豔,只有一股混合著胃液殘渣的噁心味道直衝腦門!
太難聞了!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腦子裡甚至閃過一個荒唐念頭:
反正她也要吐,不如我先吐為敬!
好在陳婉清很快就鬆開了,臉上掛著得逞又迷糊的笑,手指在我胸口畫圈:
“你記得,記得我那天說的話......你著急,你生氣,是不是......吃醋了?嘿嘿......”
我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臉黑得像鍋底:
“再發酒瘋,信不信我真把你鎖外頭?”
“你就這麼......對你恩人?”
陳婉清扁著嘴,一副委屈樣。
我真是被她氣笑了,這女人,酒勁上頭,腦子跟漿糊似的。
可下一秒,她忽然挺起胸脯。
臉上露出幾分得意,拍著胸脯,拍得她直咳嗽:
”......VTK去你讓,應答!了頭點姐菲讓孃老......但!了陪是......酒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