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也躺倒下去,我一腳踩住他的臉,俯下身,膝蓋微曲,盯著他問:
“現在你來說說,你這張嘴,怎麼就這麼臭?”
那人頓時明白了我指的是什麼事,這會兒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吭半句。
上次那事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可是錢老闆自己吃了癟。
誰不知道當時那個年輕人被菲姐帶進房間之後,還能全須全尾地出來?
這肯定是過了菲姐明路的。
“誤,誤會!都是誤會!”
他咬著牙,臉貼在地上,話都說不利索。
心裡恨不得把旁邊那傢伙給罵死。
要不是他非扯起那話頭,自己哪會跟著嘴欠?
哪會挨這頓揍?
真是被他給坑慘了!
“是嗎?”
我腳上又加了幾分力氣,在他臉上碾了幾個來回。
聽他再次嚎叫,這才慢慢把腳抬了起來。
再看時,他臉上已經滲出了血絲。
順手把旁邊那個也教訓了幾腳,我這才掃了兩人一眼,冷聲道:
“都給我記好了,再讓我聽見你們說她半句不是,可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媽的,別人怎麼想陳婉清我不管,但在我面前嚼舌根,就是不行!
“呵,好大的威風啊。”
正當我準備轉身時,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循聲望去,一個身寬體胖,滿臉橫肉,鐵塔似的男人走了過來。
兩條胳膊上紋滿了刺青,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他幾步就逼到我面前,二話不說,一拳就朝我面門砸了過來。
拳風呼嘯,力道驚人。
這要是挨實了,恐怕得當場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