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上下打量他幾眼,竟徑直往前走了兩步,湊到阿水面前。
旁邊幾個馬仔手裡的刀立馬握緊了,眼神死死盯住阿勇。
阿勇腰一彎,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您就是水哥吧?哎喲喂!您的大名我可如雷貫耳啊!
沈老闆都跟我提過,說您能耐大著呢!皇冠KTV那幫癟三算個屁啊!”
我直接看懵了。
啥情況,不是來幹架的嗎?這唱的是哪出?
阿水也愣了下,瞅瞅旁邊被砸得坑坑窪窪的老虎機,沒錯啊,是來砸場子的。
可這話聽著......咋這麼舒坦呢?
“少來這套!”
麻子臉不幹了,伸手頂住阿勇胸口,不讓他再往前,眉毛擰成疙瘩,
“砸我們機子這事兒沒完!你倆混哪條道的?少在這兒拍馬屁!”
這麻子精著呢,眼看阿勇拍馬屁功夫比他溜。
這要讓他傍上水哥,自己這左膀右臂的位置還能穩?
“唉,大哥,實話跟您說吧,”
阿勇嘆了口氣,一臉為難,
“是沈老闆掏錢,讓我們來......來給水哥您‘鬆鬆骨’。
可我們一聽是水哥您,哪敢動手啊?這不,就想著借這機會,來拜拜碼頭,認識認識真佛。”
“沈胖子?哼,看來是上次收拾得輕了!”
阿水冷哼一聲,一把揪住阿勇的衣領,
“少跟老子耍花腔!砸了東西,就想這麼算了?”
“賠!我們賠!”
阿勇趕緊雙手護頭,慌里慌張地喊。
“賠?”
阿水眼睛眯了眯,有點意動。
把人剁了,機器還是壞的。
要是能賠錢......
“賠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