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好啊,你看我,剛才喝蒙了。”
“以後要運什麼貨,表弟,你跟我說一聲!”
那些人一愣,不過都是老狐狸了,臉皮也比較厚,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把這件事情給揭了過去。
“王老闆,你開出的條件,確實有些難辦,不過,你要是能夠表現出你的誠意,我願意答應下來。”
我身邊的禿頭胖子,站起身子,越過我,給菲姐酒杯裡倒酒。
差點給我擠倒了。
我看著禿頭胖子,人樂了。
這傢伙,藉著倒酒的名義,居高臨下,那眼珠子都差點陷進去。
“福老闆,酒都灑出來了!”
菲姐眉頭一挑,嘴角露出冷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哦,哦,你看我這眼神......”
福老闆這才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有些可惜的重新坐了回去。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腰間的軟肉被旋轉了一圈。
只好扭頭看向身邊的菲姐,菲姐眼神則是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原來,她帶我過來,是擋酒來的呀!
“那個,我來晚了,敬幾位大老闆幾杯。”
我略微思索,端起菲姐面前的酒杯,衝這幾個人說道。
擋酒就擋酒吧,否則回去還不知道她要怎麼著。
那幾個人沒了剛才的熱情,奈何我這個藉口躲不過去,只能興致缺缺的喝。
當我想要再次陪喝的時候,那福老闆卻打了個酒嗝,沉著臉,
“王老闆,這樣喝,就沒意思了吧?”
菲姐的神色更冷了,正欲發作,房門就一腳被踹開,湧進來幾個拿著棍棒蒙面的人。
為首的人一棍子砸在桌子上,吼道,
“還吃,找你們事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