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我不待了。”
我抬頭看她。
“上次那事兒過後,我想明白了。”
她低頭,摩挲著自己手腕上那塊還沒消淨的烏青。
是那晚被牙籤扎的印子,
“錢是能掙,可命就一條。碰上不對付的客人,輕則捱打,重則......沒意思。”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現在找了個廠子,踩縫紉機。錢少了,可心裡踏實。”
“挺好。”
我點點頭,這是實在話。
“在那種地方,姐也算見慣了男人。”
她忽然往我這邊湊了湊,香氣更濃了,
“有錢的,裝闊的,滿嘴跑火車的......沒一個靠得住。他們圖個新鮮,玩膩了,拍拍屁股就走。”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種很亮的東西,不是夜場裡那種逢場作戲,異常認真。
“我就想找個靠得住的人。不用多有錢,關鍵時候,能站出來,替我擋一下。”
她聲音輕輕的,然後瞥了我一眼,
“就像你上回那樣。”
我喉嚨發乾,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含含糊糊:
“......應該的。”
“所以,”
陳婉清忽然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軟,指尖有點涼,卻攥得很緊。
“江白,”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清晰得讓人心慌。
“你看姐咋樣?行不?”
“噗......咳咳咳!”
我一口雞湯全噴了出來,嗆得滿臉通紅。
瞪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寫滿期待的臉,腦子裡嗡嗡直響。
:聲出口開才,久好
”?啥說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