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慧！
等我勉強睜開眼，屋裡早沒人了。
我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心裡一陣無語：
這姑奶奶又鬧哪出？
第二天一早，陳婉清就過來了。
她特意打扮過，一身亮眼的連衣裙，襯得身段凹凸有致。
說實話，她雖然比我大幾歲，但保養得真不賴，看上去一點不顯老。
能在夜總會站住腳的，模樣身段自然是第一關。
東西不多，幾下就收拾好了。
兩個包袱，一個鋪蓋卷，就是我全部家當。
“白眼狼，就這麼急著搬出去啊？”
阿慧趿拉著拖鞋從屋裡出來，倚在門框上，撇嘴看著我。
我聽得直咧嘴。
當初不是你嚷嚷著讓我趕緊搬的嗎？
這會兒又說這話？
女人心，海底針。
阿慧好像看出我眼裡的納悶，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出門時，我發現她也跟了上來。
“看什麼看？我也送送你，省得有人說我們不近人情。”
她嘴硬道。
“成，愛跟就跟吧。”
我聳聳肩，隨她去了。
一路上，陳婉清和阿慧倆人互相打量，眼神里都寫著問號：
你給他找的地兒？
等到地方下了車，看著眼前這棟牆皮剝落的老樓，阿慧先繃不住了：
“你就給他找這地方？”
“啊？不是你找的嗎？”
陳婉清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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