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鬧夠了,這才扭著腰出去。
不多時,帶回一個約莫三十歲上下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暗紅色旗袍,身姿婀娜,烏髮挽起。
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眉眼間自帶一股慵懶的風情,卻又透著沉穩,與這髮廊的格調格格不入。
“紅姐。”
菁姐掐滅煙,神色恭敬地喊了一聲。
紅姐只是淡淡瞥了菁姐一眼,目光便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伸出塗著蔻丹的手指朝我一點。
隨即,她扭動腰肢,開啟一扇隱蔽的房門,步入裡間。
我看向菁姐,不明所以。
菁姐將青銅帶鉤塞進我手裡,附耳低語:
“紅姐只做有眼緣人的生意。”
我嘴角一抽,想起菁姐之前說的“靠我”,敢情是這麼個靠法?
可事已至此,若不進去,“流花區”恐怕難保,找江天報仇更是遙遙無期。
把心一橫,我跟了進去。
裡間不大,佈置得卻頗為雅緻,與外頭的俗豔截然不同。
紅姐慵懶地坐在一張藤椅上,兩條白皙的長腿隨意交疊。
“紅......”
我剛開口,她便自然地拉過我的手。
她的手溫軟細膩,指尖卻帶著薄繭。
“好手。”
她讚了一句,目光專注。
這話,局子裡的彪哥也說過。
說我手指修長靈巧,天生是吃這碗飯的。
“把衣服脫了。”
她忽然鬆開手,語氣平淡無波。
我一愣,不是談生意嗎?
?服就來上麼怎
。談得沒就做照不,然顯,笑玩似不,真認神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