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屋裡能藏東西的地方不多,若有,便只能是那個櫃子了。
“李豔那騷蹄子,也有今天這般吃癟的模樣。”
門一關,柳會計便嗤笑出聲,臉上盡是掩不住的快意。
我扯了扯嘴角,心下暗忖:
您這靠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上位的人,又是哪來的底氣嘲笑別人?
不過,對柳會計的部分說法,我倒是認同的。
李豔,確實不是什麼善茬。
只是這女人行事愈發讓人看不透了。
“咳咳......”
柳會計終於意識到我的存在,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告訴你,今天要不是我,你早被李豔擠兌走了。
也就是我心善,沒跟你多計較。”
她話鋒陡然一轉:
“話說回來,你怎麼招惹上她了?”
我雖知二人雖然有些仇,但其中深淺難以把握。
只好避重就輕地說了些李豔的不是,期間柳會計聽得眉飛色舞,極為受用。
“你怕她?”
柳會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伸出塗著蔻丹的食指,在我胸口不輕不重地划著圈:
“以後有我罩著你,她不敢把你怎麼樣。”
“柳會計的意思是......?”
看她越靠越近,我心頭一陣惡寒。
這差事,未免也太考驗定力了。
“替我盯緊那騷蹄子,”
柳會計攥緊了拳頭,語氣發狠,
“她若再敢靠近副廠長,立刻來告訴我。”
這話讓我更加頭疼。
李豔何時又和副廠長扯上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