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拉著飯,問了一句。
王勝自己作死栽了進去,但畢竟一個鍋裡攪過馬勺,總不能真不管。
“下午跟我去個地方。”
菁姐放下筷子,沉吟片刻說道。
我點點頭,繼續吃飯。
下午,跟著菁姐七拐八繞,到了一片城鄉結合部。
幾個男人靠在摩托上抽菸,眼神剽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刀哥。”
菁姐上前,給其中一個精瘦的男人遞了根菸。
刀哥?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這人瘦,但精悍,眼神沉沉的,話不多,真像一把藏鋒的刀。
能在關鍵地方,狠狠地給你一刀。
菁姐把事情簡單說了說。
刀哥嘬著嘴,深深吸了口煙,然後從鼻孔裡緩緩噴出。
他把菸頭扔地上,用腳碾滅,聲音沙啞:
“能辦。”
說完,跨上摩托,一陣轟鳴,幾人眨眼就沒影了。
乾脆利落得讓人咋舌。
“這就......談妥了?”
我有點懵,看向菁姐。
跟這幫人打交道,這麼簡單的嗎?
連價都沒談?
菁姐白我一眼:
“不然呢?你還想擺幾桌?”
時間還早,我倆去附近市場跟阿慧匯合。
我順手牽了個錢包。
目標是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在菜攤前耍橫,拿老太太的菜只給一半錢。
。屈委大多了他為以還的道知不,大還家人比門嗓他,論理太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