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親女兒啊!
我第一次見柳倩,她就穿著這身洗得發白的衣服,現在還是這身。
她已經夠省了,外人的白眼她能忍,可最親的人這樣捅刀子......
柳倩父親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愧色,但很快被貪婪取代。
他瘸著腿,伸手就往柳倩口袋裡掏。
我沒再猶豫,一把將他摜倒在地。
他愣住,隨即罵得更難聽了,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我拳頭攥得咯咯響,這種人,也配叫爹?
柳倩卻拉住了我的胳膊,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從貼身口袋裡摸出一些皺巴巴的鈔票,摔在她爸面前,聲音冰冷卻帶著微顫:
“這些,夠你買票回家。回不回,隨你。花完了,就別再來找我!”
她爸還想發作,但看我眼神兇狠,悻悻地抓起地上的錢,罵罵咧咧地走了。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柳倩默默收拾好情緒,讓我繼續吃飯,又給我倒了一碗水一樣的酒。
“這是我們老家的米酒,度數低,能當水喝的。”
她輕聲說。
酒味聞著醇香,初入口甘甜,我沒太在意。
一碗下肚,等我起身想離開時,卻突然天旋地轉,眼前重重黑影壓下。
身子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再睜眼,已是第二天。
頭痛欲裂,我撐著發懵的腦袋想坐起來,手掌卻按到一片溫軟。
旁邊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哼。
我扭頭,看見柳倩面頰緋紅,眼眸裡滿是水,正躲閃著我的目光。
我怔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反應過來。
昨晚那碗看似溫和的米酒......我竟然著了這姑娘的道兒。
搖頭苦笑,心裡五味雜陳。
“你這又是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