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江天,那會是誰?
蓮姐?
還是我不知不覺得罪了別的什麼人?
“你啊,”
陳磊把菸頭摁滅,看著我,難得正經起來,
“這小子邪性得很,月末這幾天,你自個兒小心點。
沒事別瞎逛,我可不想真給你收屍。”
我點了點頭,心裡沉甸甸的。
又坐了一會兒,陳磊就開始攆人,說他得靜養,嫌我礙眼。
我知道他是不想我擔心,也沒戳穿,起身走了。
回到出租屋,天已經黑透了。
菁姐和阿慧正在清點今天的收穫,桌上散著些零錢。
“你受傷了?”
阿慧眼尖,一眼就看見我背上已經發暗的血跡,驚叫道。
“不是我的。”
我搖搖頭,疲憊地坐下,把遇上獨狼偷襲,陳磊替我擋刀的事簡單說了說。
“獨狼?”
菁姐一聽,眉頭立馬皺緊了,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他怎麼會對你下手?”
她沉吟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臉色凝重。
“你呀,真是走哪兒麻煩跟哪兒。”
阿慧扔了件乾淨衣服給我,語氣帶著埋怨。
但更多的是擔心,
“你知道他為什麼叫獨狼嗎?”
我一邊換下帶血的衣服,一邊搖頭。
“聽說他們組以前內訌,”
阿慧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點害怕,
“四個人,死了三個,都說是獨狼一個人乾的!打那以後,就沒人敢跟他搭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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