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看到王勝後槽牙咬得咯咯響,臉上肌肉瘋狂抽搐,卻硬是沒吭一聲。
那個叫“小花”的,看來真是他的命門。
我不由想起在紅浪漫那晚,王勝是不是也是為了那個人,才自願上套的。
可惜,路走岔了,就難回頭了。
人生這道選擇題,一步錯,步步錯。
他當初要是選擇信我們,或許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連這麼個廢物都打不過,你讓我怎麼再信你?”
蛇皮手指一抬,直接指向我,眼裡的恨意毫不掩飾。
我倆的樑子,還沒完。
他怕是壓根沒想到,我還能從蓮姐手裡全須全尾地出來。
“蛇皮,混不下去可以滾蛋,別在這兒撒野。”
慶哥冷著臉往前一站,把我護在身後,
“當初他連勝那幾場,是誰摟著他肩膀喊親兄弟?
現在輸一場就翻臉不認人,卸磨殺驢也沒你這麼快的!”
慶哥這話戳了蛇皮肺管子,噎得他光腦門上直冒汗。
“再說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要不是你讓他連著打,消耗太大,這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慶哥又補了一刀。
“這是我們自家事,輪不到你插嘴!”
蛇皮臉色鐵青,惱羞成怒地一揮手。
讓手下架起癱軟的王勝,灰溜溜地走了。
慶哥深吸一口煙,眯眼瞅向我:
“你倆認識?有過節?”
“嗯,有點舊賬。”
我吐出口菸圈。
“說起來,這小子也算條漢子。”
慶哥彈了彈菸灰,繼續開口道,
“為了他身邊那個叫小花的女人,跟蛇皮立了賭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