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緊身短裙,正擺出一個自以為誘人的姿勢。
她看到開門的竟然是個剛出浴,面帶怒容的漂亮女孩,明顯愣了一下。
阿慧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浴袍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些許也顧不上,聲音發冷:
“滾,這裡不需要!再敲,我讓你在這裡做不下去!”
那女人被阿慧的氣勢唬住,又瞄了一眼後面面無表情,一看就不好惹的我。
臉上擠出的笑容僵住了,訕訕地嘟囔了句“不好意思,找錯了”。
趕緊扭著腰快步走了。
阿慧‘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反鎖,還拉上了防盜鏈。
然後轉過身,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浴袍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臉更紅了,也不知是剛才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看什麼看,不許看!”
她兇巴巴地低吼,快步走到床邊。
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只露出個腦袋,
“你......你趕緊打地鋪,關燈,睡覺!”
我摸了摸鼻子,心裡有點好笑,又有點異樣。
這姑娘,兇起來還挺唬人。
默默鋪好地鋪,關了燈。
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昏暗光線。
耳邊是阿慧似乎刻意放輕的呼吸聲,還有她身上飄過來的,淡淡的洗髮水和香皂的味道。
混合著旅館本身的黴味,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後面幾天,不乏有找我們的人。
好在旅館偏僻,有地方能躲,沒有被發現。
這天,阿輝的訊息終於遞了出來。
時間,地點,刀疤劉那邊大概會去幾個人,摸了個七七八八。
我把訊息跟小麗和阿慧一說,決定提前進村,藏在阿輝安排好的地方。
村西頭一間他自家的老屋,靠近他們商量的地方,又不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