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遠處偶爾幾聲狗叫,和風吹過窗戶的聲音。
剛天黑,阿輝就帶著一些吃的走了進來。
“他們在祠堂辦完事後,就到了後半夜,說好來我家吃些東西......”
阿輝低聲說道,再次確信了訊息。
“到時候,你就將這些東西......”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遞給阿輝。
正面硬剛肯定不行,得用腦子。
商量完,阿輝就去招呼刀疤劉他們。
就在我以為能平平安安熬到後半夜時。
外面忽然傳來沉重又踉蹌的腳步聲,還有男人含混不清的咒罵。
“......媽的......騷娘們......敢給老子戴綠帽......看我不弄死你......”
聲音越來越近,直奔這老屋而來!
我心裡一緊,輕輕挪到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搖搖晃晃走過來。
手裡還拎著個空酒瓶。
聽那罵罵咧咧的內容,我皺起了眉頭。
這阿輝難道還搞了別人老婆?
那小月那裡,確實應該好好把關了。
這醉鬼怕是來找阿輝晦氣的!
沒時間細想,二虎已經‘哐當’一腳踹在木門上。
“阿輝,你個王八羔子!給老子滾出來!敢搞老子女人,我他媽剁了你!”
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迅速掃視屋內,藏到了挺大的櫃子裡。
二虎見屋裡沒動靜,更怒了,掄起酒瓶就往門上砸:
“躲?我看你往哪兒躲!老子知道你在這兒,滾出來!”
“砰!”
破舊的木門栓顯然扛不住他這蠻力,一下被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