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了團看不出顏色的破布塞滿他嘴。
環顧四周,最後還是把他重新塞回了那個破櫃子。
簡單清理了打鬥痕跡,關燈,屋裡重回黑暗與寂靜。
我靠牆坐下,疲憊感陣陣襲來。
天不亮就潛進來埋伏,神經繃了大半天,睏意開始上湧,眼皮子不住打架。
“劉哥,前面就是我家,地方破,您多擔待。”
“頭兒,今兒這趟肥啊,回頭可得好好整兩盅!”
“就是,阿輝這小子會來事,咱們可不能虧待......”
外面陡然傳來的嘈雜人聲,混雜著腳步聲和諂媚的話,瞬間驅散了我所有睡意。
阿輝的聲音,還有......刀疤劉!
我立刻彈起身,仔細打量了一番,還是決定藏藏在櫃子裡。
輕輕拉開條縫,屏息觀察。
櫃子裡,二虎身上的酒臭和汗味更加濃郁,令人作嘔,他還沒醒。
“嘎吱......”
房門開啟,幾道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刀疤劉,臉上那道疤在昏黃燈光下更顯猙獰,眼神掃過屋內每個角落。
他身後跟著三個精壯漢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阿輝走在最後,手裡提著些熟食和酒瓶,臉上堆著笑,但眼神深處有掩不住的緊張。
“阿輝,你這窩......是夠破的。”
一個三角眼的小弟撇著嘴,語氣不屑。
刀疤劉沒理會手下的調侃,目光落在阿輝身上,帶著審視和一抹狐疑:
“阿輝,今天帶路,辛苦了。以後跟我,虧不了你。”
話是這麼說,他卻沒去碰阿輝已經倒好的酒,只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謝謝劉哥抬舉,我敬您!”
阿輝端起自己那杯,一飲而盡,辣得直咧嘴,連忙夾菜壓酒氣,
“都在酒裡了!”
另外三個小弟沒那麼多顧忌,見阿輝喝了,又看老大沒明確反對,紛紛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