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向立一旁的阿輝,眼中兇光爆 射:
“阿輝,你他媽敢陰我?!”
“劉哥,我......”
阿輝臉色發白,下意識想辯解。
“別廢話了!”
我低喝一聲,打斷他們的對峙。
眼前兩根短棍已帶著風聲砸到。
我側身閃開左邊一擊,右手精準握住右邊那人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骨裂聲伴著慘叫響起,短棍脫手。
我奪過短棍,反手就砸在左邊那人的肩胛骨上,那人悶哼著踉蹌後退。
刀疤劉從後腰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砍刀,勢大力沉地朝我劈來。
這傢伙身手遠比手下硬朗,刀法狠辣,帶著股亡命徒的悍氣。
更何況他沒有中招,完全保持在巔峰。
“阿輝,動手!”
我一邊用短棍格開刀疤劉勢在必得的一刀,震得手臂發麻,一邊衝阿輝吼道。
阿輝這才緩過來,抄起牆角的木棍,從側面砸向刀疤劉!
刀疤劉果然老辣,聽風辨位,擰腰回身。
砍刀盪開木棍,順勢一腳踹在阿輝肚子上。
阿輝痛呼著跌倒在地。
就這麼一耽擱,剛才被我打退的兩個小弟又緩過勁,配合刀疤劉將我圍在中間。
藥效在他們身上似乎不太明顯,或許是因為他們本就喝得不算太多。
刀疤劉主攻,刀刀致命,兩個小弟在一旁騷擾。
我單手持短棍勉強抵擋,手臂和肩膀很快添了幾道火辣辣的口子。
刀疤劉見我掛彩,攻勢更猛,
“媽的,老子今天非活剮了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