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輝這反應,難道真和她有一腿?
“打發她走,別節外生枝。”
我低聲囑咐後閃身躲進床下屏住呼吸。
阿輝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沒開門,隔著門板問:
“杏花姐?這麼晚了,有事嗎?”
“也沒啥大事,”
門外的杏花聲音柔柔的,
“就是......我家那口子,晚到現在還沒見人影。
我尋思著他會不會來你這兒嘮嗑了?你......見著他沒?”
藉口找得還算自然,但這深更半夜,一個年輕媳婦獨自跑來問丈夫下落,本身就不太對勁。
“沒見著啊,二虎哥沒來我這兒。”
阿輝隔著門回答,聲音有點緊。
“真沒見著呀?”
杏花的聲音裡透出點失望,隨即又帶了點別的意味,
“那......你開開門唄,姐問你兩句話。”
“杏花姐,天這麼晚了,要不明天......”
“就兩句話,問完就走。外面黑,姐一個人怕。”
杏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嬌嗔,讓人聽的喉嚨發乾。
阿輝顯然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猶豫了幾秒,還是“吱呀”一聲拉開了門栓。
杏花側身閃了進來,反手就把門帶上了。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頭髮鬆鬆挽著,臉上擦了香粉。
穿了件碎花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沒系,露出大片白皙。
一進屋,目光就先在阿輝身上轉了一圈。
“阿輝兄弟,”
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貼著阿輝。
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熱氣,
“跟姐說實話,二虎......真沒來?”
“真,真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