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鬥毆被抓住,也不會蹲那麼多年的局子。
而且,那個勢力打打殺殺,說明白了,都是為了錢。
而不是為了要這些人的命。
只要砍傷,躺到地上,一般就不會有人再去動手補刀。
這也是彪哥口中的江湖規矩。
“按照先前說好的,碼頭的貨物一到手你們就撤,我可以給你們拖雷子最多一個小時的時間。”
“過了時間,誰沒有離開進去了,也不要埋怨我。”
張千掃了在場的人一眼,嘬了一口煙,吐出來淡淡的說道。
拖雷子?
我眼睛眯了起來,這樣說吧,去動人家的貨, 還能夠拖延雷子來段時間。
怎麼拖?
當然是在這片局子裡面有人了!
難怪,即便是村長的兒子張北,面對張千,也要恭恭敬敬的。
還一副挺害怕的模樣。
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把我們放走,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張千吩咐完事情,然後就直接離開了這裡。
在場的人分批次離開這裡。
“小子,坐我的車吧。”
被張千喊成阿狗名字的男子,將菸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衝著我招呼了一聲。
“成。”
我應了一聲,坐到了他的後面。
“我們是擋人的,呸!”
途中,阿狗開口說著。
只不過頂著風,把他的聲音都給吹散了些,聽了有些也不太真切。
就是他後面油乎乎的頭髮,伴隨著風一甩一甩,抽打在我的臉上。
你別說,還真的有點疼。
我算是明白了,有時候抽打你臉的,不只是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