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輕輕嗤了一聲,露出了真實面目,
“在這兒,我的話就是規矩,東西留下,人,我放你走。不答應......”
他拖長了調,眼珠子往窗外斜了斜,
“張北那邊,你們自己去交待。”
果然,他就是吃準了我們外來的,沒靠山,像案板上的魚,隨他剁。
“阿狗說得沒錯,”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你他媽就不是個玩意兒!”
話音沒落,我猛地往前一撲,桌子被撞得咣噹移開,杯盤嘩啦亂響。
張千還沒完全醒過神,我已經躥到他跟前,一把攥住他襯衫前襟,把他整個人狠狠摜在牆上!
“砰!”
“都別動!”
我左手同時抽出那把彈簧刀,刃口死死抵住他喉結。
“讓你的人滾遠點,不然,”
我湊近,眯起眼睛,
“老子手一抖,你可就沒命了!”
張千臉上掠過一絲錯愕,轉眼就被陰鷙蓋住。
他脖子被彈簧刀壓得繃緊,喉結上下滾了滾。
旁邊那幾個小弟罵咧咧就要往上衝。
“退後!”
我手上加了勁,刀口陷進皮肉,血絲滲了出來。
張千臉白了白,抬起沒被制住的手,朝小弟們擺了擺,嗓子發啞:
“先退開......”
我眼角掃向阿狗,他正被兩個人反擰胳膊按在牆邊。
掙扎著抬頭看我,眼裡全是血絲和狠勁。
我心裡飛快盤算:
控住張千,逼他放人,然後......
可就在這當口,腦後忽然掠過一絲極細微的風聲。
。偏一右往地猛袋腦,豎倒汗渾我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