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視了一下病房,阿狗床位就在我旁邊,全身都包成了粽子,手上打著點滴。
醫生過來換藥,我詢問他阿狗的情況。
醫生告訴我,阿狗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雖然能活下來,但是一個眼珠子保不住了,已經摘除。
我點了點頭,傷成這副模樣,能夠活下來已經是挺不錯的了。
這一次出來時間不短,也不知道菁姐他們這一個月的業績完成的怎麼樣?
養好傷,剩下的時間就要努力幹了。
正想著,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踏踏踏。
對於我來說,這腳步聲並不太陌生,分明就是那天晚上羅平的腳步聲。
其實腳步聲是不容易分辨出來的,但是羅平走動很有規律,我也就能夠分辨出來。
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果然是羅平!
他手裡提著果籃,竟然是過來看我的!
“羅哥,你救了我 ,應該是我去感謝你的,怎麼還能讓你破費......”
我撐起身子,想要推辭。
在社會混,就是講的人情世故。
按道理來講,羅平昨晚救了我,怎麼說也不應該他來看我。
畢竟我們兩個人先前什麼關係都沒。
“給你你就收著。”
羅平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他這麼說,我再推辭,就顯得我有些不太識時務了。
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包煙,遞到羅平面前。
這些煙不一定是要抽的,但是是我不得不讓的。
男人之間,這煙就像一個橋樑,對面的人接了,說起話來,也不會太生硬彆扭。
彪哥告訴我,有時候遇上難事,千言萬語,都不及一根菸,一杯酒交情。
羅平伸出手拿了一根菸,給自己點上,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