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
我懶得再看趙三那副嘴臉,衝他揮了揮手
“哎,哎!謝白哥!謝謝白哥高抬貴手!”
趙三如蒙大赦,點頭哈腰,趕緊招呼手下,連拉帶拽地拖起還在哼哼的表弟,灰溜溜地跑了。
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五個。
阿文扶著小雅走過來,小雅還在抽泣,阿文臉上帶著感激和一絲後怕:
“白哥,今天多虧你了。沒想到趙三這麼怕你,以後幹什麼你直接......”
我笑了笑,沒多說這些事:
“行了,沒事就好。以後晚上送人,挑亮堂點的大路走。”
看著阿文小心攙扶著小雅離開的背影,我收起甩棍,點了根菸。
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有時候,惡人還得惡人磨。
對付趙三這種貨色,講道理沒用,就得比他更狠,讓他想起你就腿軟。
只是沒想到,今天這“英雄救美”,救的是自己人。
這感覺,倒也不壞。
抽完煙,我轉身就聽到紅菱和那個保安說,
“這次讓白哥裝美了......”
我黑著臉給了她一個腦瓜蹦,她哎呀一下捂住了腦袋,我挑眉開口,
“怎麼還不走?”
紅菱瞥了瞥嘴角,不懷好意的說,
“我們兩個走了,你會騎摩托車嗎?”
我......
趙三這事過去沒兩天,風聲就在皇冠內外傳開了。
我再去上工,感覺明顯不同。
場子裡那些兄弟,見了面打招呼的調門都熱絡了幾分。
阿文那小子頂著一臉還沒消淨的淤青,成了我的頭號‘宣傳員’。
逮著空就跟人吹那天我怎麼鎮住趙三,說得唾沫橫飛,活靈活現,活脫脫一個小迷弟模樣。
人是老實,並不代表他嘴皮子不利索。
”!筋轉子肚,了綠嚇都臉子孫那三趙,站一兒那往哥白,見瞅沒是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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