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做了主管,領班位置空了出來,你來坐。
他原來負責收‘管理費’的那幾條街,以後你來接手。”
我心裡一動。
收管理費,這可不是看場子那麼簡單。
那幾條街店面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油水是有,但麻煩也多。
阿勇能管住,靠的是年頭長,手段狠,人面熟。
現在把這攤子交給我,能不能管得住,就不知道了。
進來沒半個月就當上領班,還是出乎我意料的。
有菲姐這層關係,還是挺不錯。
我迎上她的目光,
“菲姐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好。”
“不是辦好,是要辦穩。”
菲姐糾正道,語氣不重,帶著些嫵媚老成,
“該收的一分不能少,不該碰的別伸手。遇到扎手的,該硬該軟,你自己拿捏。我只看兩樣......賬目清楚,地面太平。”
“明白。”
“假正經。”
菲姐見我認真模樣,嗔了一聲,揮揮手,
“去吧,明天就開始。賬本和店鋪名錄,找阿邊拿。”
我扯了扯嘴角,從辦公室出來,紅菱就跟個小尾巴似的湊上來:
“白哥白哥,菲姐是不是給你派好差事了?”
“嗯,”
我把信封揣進兜裡,
“讓我接阿勇哥原來收管理費的那幾條街。”
“哇!”
紅菱興奮地差點跳起來,
“我就知道,白哥你要出頭了!以後我得叫你‘白領班了’。”
“少來。”
我拍了下她後腦勺,
”......我等面下在,的子場住的鎮能個找他讓再,文阿上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