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在旁邊吸溜吸溜吃得香,抽空插嘴:
“婉清姐,你就放心吧,白哥現在可牛了!今天還把孫主管收拾得尿褲子呢!”
陳婉清抬頭看我,眼裡有驚訝,也有點忍俊不禁:
“真的假的?”
“真的,”
我把碗裡的肉塊夾給她,
“所以,一個豹哥,不算什麼。”
吃完麵,送陳婉清回她的出租屋。
樓道里燈光昏暗,她走到門口,轉身撲到我懷裡,摟住了我脖子,
“小男人,你真給了我天大的驚喜,等你回來, 我要好好犒勞犒勞你!”
我扯了扯嘴角,小男人這稱呼,要說我比她小,確實沒毛病。
但是誰犒勞就不一定了!
門關上之前,我聽見她很小聲地說:
“小男人......謝謝你,還有......小心。”
我一愣,陳婉清難得正經一回。
下了樓,紅菱跟在我旁邊,步子邁得有點急:
“白哥,咱真去西街啊?我剛才打聽了下,豹哥那幫人可不是孫主管那種軟蛋,是硬茬子,真敢動刀子的!”
“硬茬子?”
我點了根菸,
“那就要看誰更硬了!”
敢動刀子?誰不敢?關鍵看為了誰,值不值。
走到街角,有個破舊的公用電話亭。
我讓紅菱在外面等著,自己走了進去。
投幣,撥號。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起來,似乎還有嬌哼聲,語氣有些不耐煩,
“喂,誰啊?大晚上的。”
“樂哥,我,江白。”
“喲,小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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