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姐把手裡那截沒抽完的女士煙隨手扔在地上,靴子底碾上去,用力轉了轉。
她抬起眼,砸在我身上,只輕飄飄撂下一句:
“那就算了。”
說完,再沒多看我一眼,轉身就走,風衣下襬劃開一道利落的弧線。
我盯著她的背影,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嵌進掌心。
心裡頭空落落的。
走了,她就這麼走了!
我不過是想聽她一句軟話,哪怕就一句......她也不肯?
一股強烈的不甘猛地衝上來,撞得我胸口發悶。
看來,我在她心裡,到底也沒多重。
當初讓我走,說不定根本不是為我好。
搞不好,就是想把我推出去頂事兒,好保全她自己的小組。
這麼一想,胸口那團悶氣更是堵得厲害,幾乎喘不上來。
“白哥,咱們......還走嗎?”
紅菱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我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走?”
我臉色沉下來,心底那股邪火沒處發,抬腳狠狠踹在一旁的垃圾桶上,哐噹一聲巨響。
“走個屁!”
我在皇冠這兒當領班,吃穿不愁,活得瀟灑自在,回去看她臉色?受她白眼?
呸!老子還沒那麼賤!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扎進皇冠那晃眼的霓虹燈光裡。
找了個空包間,讓人搬進來一排酒,紅的白的洋的,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又喊來幾個模樣俏麗的妹妹陪著,阿文和剛子也坐在一邊。
“喝!都給我喝起來!今天算我的!”
我仰頭灌下坐在我腿上的女人遞來的酒,衝著坐在旁邊沒動彈的阿文嚷道。
阿文和剛子對視一眼,剛子憨憨地撓了撓後腦勺:
“白哥,那個......小茹今天說好了,要請我吃飯......”
“那是正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