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了!”
我抬起頭,咬著後槽牙,
“你的手......是因為我,我他媽還那樣做......”
“行了。”
她打斷我,晃著左手握了握,
“掉一根手指算什麼,再說,我現在已經適應了,你再提這些,我就趕你走了。”
見她這樣說,我抹了把臉,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她對面,拿起筷子。
河粉進嘴,還是那個味兒,醬油的鹹香,雞蛋的嫩滑。
可嚥下去,就如同嚼蠟,一點味道都沒有。
“還能喝不?”
菁姐抬眼看我,桃花眼裡映著燈,泛著水光。
沒怎麼回答,她沒吭聲,只是拿過旁邊的啤酒瓶,用牙咬開瓶蓋,倒滿兩杯。
她推給我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朝我揚了揚,然後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儘管先前已經喝了很多,但這酒,必須要喝!
我端起杯子,一下灌進喉嚨。
菁姐的酒,讓我喝的暈乎乎的,不一會兒,就一頭栽倒,不省人事。
等第二天醒來,已經躺在熟悉的客廳裡面了。
阿慧見我醒過來,很嫌棄的丟給了我一身衣服,瞪著我說道,
“昨天晚上你吐了一地,衣服洗了,地還是我幫忙的拖的。”
“還不是你非纏著我回來。”
我笑著穿上衣服,這熟悉的感覺,還挺懷念的。
阿慧拌了幾嘴就去忙活了,我握著拳頭,菁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還有那江天,也是時候該算賬了,菁姐受罰,肯定就有他在其中搗鬼。
吃過早飯,菁姐帶著我們來到了火車站,在這裡和陳磊碰面。
陳磊見我,熱切打了個招呼,
“你小子,運氣真好,一回來就能走火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