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多練,虛了就補,家裡何時少過你吃喝。看看你這鬼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誰吸乾了陽氣。雲都府給的薪資也夠你去拍賣場買幾樣補身子的靈寶了。”
雲銘晟懷疑的抬頭看著他∶“你真是我親爹?”
雲浩冥∶“親的不能再親。”
雲浩冥起身拍拍雲銘晟的肩膀,“不想幹就儘早物色新的繼位人選,後續的主族長選拔雲家要隱退幕後不參加。趁你阿姐他們還能護著你,把想幹的儘快幹了吧!”
“若是你阿姐他們日後得到機緣飛昇上界,你在想幹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可就沒人能護著你了。走了,多練練做久了就習慣了。遇到不懂的就問祁陽。”
雲銘晟在原地更加頹廢了幾分“啊!你真是我親爹啊!”
“清閒了不少!後面找塊地種點東西好了!”有了新繼承人的雲浩冥日漸輕鬆,就連精神頭都可見的好了不少。閨女翅膀太長
寬到處長見識留不住,怨種還是給自己兒子當更好使!
燕雲城邊防城門處。
一位衣裳襤褸的男子頭頂一坨鳥糞,糞水沿著臉廓往下滑落眼底卻是一片猩紅和陰鷙身後跟著幾個身體殘缺的僕從。
伊凡隨手把玩著樹枝,身後幾個邊防士兵一字排開看著被攔在不遠處的一行人。
他咧嘴一笑∶“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易大少爺嗎?怎麼?雪山的雪太好色把你的衣服都剝去了幾件?”
“你那腦袋上是哪隻靈獸留的夜香?形態獨特不說還長了朵枯萎的小花。”
“我要見白陵山!”易豐咬緊牙關,語氣強硬。
“是誰前段日子不服燕雲府分配全族自請離城,說死活自行負責不用我這小肚雞腸之人庇護的?”
伊凡抬頭朝被易豐一行人擋在後方的流民喊道∶“後面那幾個你們和他們是一夥的嗎?不是一夥的就過來!”
流民立馬回覆跑向城門∶“我們是西南邊羅城過來的!我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
“去那登記。”
易豐想趁機闖入被伊凡輕鬆擋住,“哎!我們燕雲城才不收自以為是還心高氣傲的傢伙。”
“你們北域狼族不是很能耐嗎?說什麼西北狼族是膽小鬼?孬種?既然能耐就和他們一樣別進城了,我這小小燕雲城可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佛。”
“敢在這裡鬧事,就別怪小爺的棍子不長眼!”伊凡眼神狠厲氣場全開,九階靈師的壓迫瞬間席捲整個城門處。
城外一百米處的亡命之徒身子瑟縮發抖,想來不久不信邪在那鬧事被伊凡收拾過不敢輕舉妄動。可新來的那一行人也被這威壓壓的喘不上氣實力肯定在他之下!只要他進城,城外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士兵前來在伊凡耳畔邊道∶“長官,族長找您。”
伊凡收回威壓理了理腕間的黑色皮手套看著被驅趕走慢慢遠離城門的易豐一行人∶“知道了。登記完那些人就把城門關上,維護好秩序。別讓什麼阿貓阿狗趁機溜進來。”
士兵行禮∶“是,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