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臉色微變,感受到那股如同實質的殺意,心頭一凜,但想到任我行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道:“副教主恕罪,此乃教主嚴令,屬下也是奉命行事,不敢……”
“不敢?”東方白打斷了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現,“本座看你敢得很。”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從馬背上消失!
曲洋只覺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已然臨身!他大驚失色,本能地就要後退並運功抵擋,但一隻手掌已經如同鐵箍般,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後面所有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快!太快了!快到曲洋這位後天大圓滿的高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呃……”曲洋被扼住咽喉提離地面,雙腿亂蹬,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髮紫,眼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他帶來的那些刑堂精銳見狀,紛紛怒喝著想要上前解救。
“滾!”
東方白目光一掃,一股磅礴的精神威壓混合著漠北帶來的血火煞氣,如同風暴般席捲而出!
那些刑堂精銳如同被重錘擊中胸口,齊齊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地踉蹌後退,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一口鮮血噴出,癱軟在地,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曲洋徒勞掙扎的“嗬嗬”聲。
東方白扼著曲洋的咽喉,如同提著一隻待宰的雞鴨,目光冰冷地看向那近在咫尺的日月殿大門。
“任我行,本座回來了。”
“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歡迎為你開疆拓土、揚威漠北的副教主的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門,傳入了殿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砰!”
殿門被一股強橫的氣勁從內部轟開!
門內,燈火通明。任我行端坐於高大的教主寶座之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周身氣息起伏不定,顯然怒到了極點。而向問天,則垂手肅立在下首左側,眉頭微蹙,眼神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任我行看著被東方白如同死狗般提在手中的曲洋,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強壓著滔天怒火,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東方副教主,你這是何意?一回來就打傷守山弟子,強闖總壇,如今更是對教中元老動手!莫非你仗著些許功勞,就想造反不成?!”
“造反?”東方白嗤笑一聲,隨手將已經快要窒息的曲洋扔在地上,如同丟棄一件垃圾。曲洋癱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看向東方白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本座若想造反,此刻你已是一具屍體。”
他踏前一步,走入日月殿內,目光直視任我行,一股毫不遜色,甚至更加深沉霸道的威勢轟然爆發,與任我行的氣勢在空中狠狠對撞!
“本座只是想問問教主,我日月神教,何時變成了藏頭露尾、阻撓功臣、聽信讒言的藏汙納垢之所?!”
“還是說,教主你……怕了?”
最後三個字,如同三根冰冷的鋼針,狠狠扎入了任我行的心頭!
任我行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精鐵打造的扶手瞬間扭曲變形!
“東方白!你放肆!”
!發即一,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