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媽也問道:“那,那個二毛呢?也回來了?”
“沒回來,就清水哥一個人回來了。”
大壯的爹媽當然也知道劉清水和張二毛的身份。
“那,咋辦?他咋來咱們這兒了?他不是啥軍嗎?”
這時候鍾虎說道:“誰知道呢,天寬地大哪都不去,偏要來咱們村,再說這也不是他們的村呀。”
“就是呀,我早就覺得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旁邊的翠芳也說道,其實她一上午也沒咋注意劉清水,只拿他當瘋乞丐了,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劉清水。
接著她又說道:“我就說嘛,他咋那麼膽大?我覺得他不像是有失心瘋,他應該是假裝的。”
竟然被她給看出來了。
這時候劉柱也說:“大壯,我看不行就讓他走吧,這樣待下去非暴露不可。人多嘴雜,一旦暴露了,那咱們的麻煩可就大了。人家國軍肯定要來抓他,到時候咱們可就說不清了。你說不認識他,人家國軍能相信嗎?”
花花也說:“大壯哥,我爹說的對,這事可不能大意,該不講情面也得不講情面。我知道你還是惦記以前的情義,但是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他可是國軍的敵人。抓住了那就是死罪,尤其是他還當過土匪,這是二罪歸一呀。”
鍾虎也說:“對,大哥不行就讓他走吧,今天晚上就讓他走。”
看樣子鍾虎有些害怕了。
“可是,讓他去哪呢?”
“離開咱們村子就行了,管他去哪呢。”
鍾虎說:“對,不用給他,愛咋咋去,和咱們有啥關係呢?”
花花又說:“是呀,他又不是咱們的親戚,也不是咱們的老鄉,也不是你的朋友。管他呢,抓住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這時候翠芳又白了花花一眼說道:“我大哥可不是那種沒情沒義的人。再說了,誰說人家不是我大哥的朋友了?那不前幾年還來咱們村住了一段時間嗎?咋就不是朋友了?”
其實翠芳也巴不得劉清水離開呢,只是她不想和花花的意見一致罷了。
劉柱說道:“芳芳,這件事可得慎重考慮,講情義也得看對方是啥人。像他這種人一旦要是被抓住那就沒他的活頭了。你要是想救他也行,但是你得考慮能不能救得了。”
大壯說道:“行了,咱們先吃飯吧,下午再說。如果他下午還是這樣折騰,那就讓他走吧,離開咱們村,想去哪去哪,我也不留他了。”
然後他又對劉住說:“大叔,你們也在我們家吃吧。”
“我們回家吃吧,那你們先吃飯吧,下午再說,實在不行就讓他走吧,講情義也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是不是?你們說對不對?”
大壯點了點頭。
劉柱和花花就出門走了。
一家人也不說話了,心裡面都充滿了忐忑和不安。吃過飯後,大壯和王虎兩個人又給劉清水送去了麵條。
這時候劉清水倒是挺安靜的,還像剛才那樣睡著,也沒咋動地方。大壯又叮囑了他幾句,讓他不要起來活動,更不要和大家說話。劉清水不住的點頭,表示上午自己有些魯莽了,有些唐突了,下午絕對不會再打擾他們的課堂。說他下午一定安心睡覺,一直不動姿勢,睡到晚上,絕對一聲不吭。
大壯和鍾虎聽了很高興,覺得他應該能說到做到,然後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就去準備上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