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壯也沒說話,現在也不是爭論這件事的時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嘛。就像自己認為兩顆白石頭和抱月山是靈石和靈山,都有仙氣一樣。但是其他人不一定這樣認為,可究竟神石和神山有沒有靈氣,能不能顯靈,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自己這種觀念,算不算是別人看來不正確的觀念呢?
於四雄有點急了,和吉安半爭論半討論地說道:“吉老闆,應該說所有的風水,都是符合自然規律的吧?人生它就得奮鬥和折騰,要是不奮鬥不折騰,就是有再好的命運,也是不可能成功的,你說是不是?”
吉安低頭看了看於四雄,因為他的個子高,看大壯和於四雄都得低一些頭,他的臉色慢慢的就變得深沉迷茫了,不是迷茫,是別人看不懂的神秘。然後慢悠悠的說道:“四雄呀,你這就不懂的啦,就像我吧,我為什麼要往北走呢?北方是我的吉祥地,比如你們內蒙。我來了就能發達,你看,我現在不就發達了嘛,有自己的店鋪,有自己想做的事,對不對?不像你們,奮鬥折騰了幾十年還是啥也沒有的啦。”
接著他又繼續深沉,且有些神秘和自豪的說道:“可返回來說,我起早貪黑了嗎?我奮鬥了嗎?沒有,我連一天都沒早起沒奮鬥的啦。我告訴你呀,有那個發達的命的,不在於早起,不在於奮鬥,要是沒那個發達的命,咋都不行的啦,你還真不要不信的啦,不信你就試試的啦,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吉安的臉色顯現出了別人看不懂和無法企及的優越感。
大壯在旁邊一聽,心說話你這說法咋和我三弟鍾虎的一樣呢?而且他現在這樣的啦的啦的說話,也讓大壯有點兒聽不慣。
大壯就想給他改改他的人生觀,說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哪有這種道理?如果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大家就啥也不要乾了,就等命運的安排吧。那命運好的還好,能等到好的結果,命運要是不濟的那就等不著了,那能行嗎?你這是誤人前程,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嘛。
於四雄也說道:“哎,吉老闆,你這個,應該屬於特殊例子吧?別人可就不像你這麼走運了,更沒這麼好的運氣,別人要是靠命,靠運氣,估計得餓死。
再說了,有些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啥命呀,應該還得好好的奮鬥折騰吧?”
“好了好了,咱們也別爭論的啦,就以觀後效吧,你看看我說的話是對還是不對。”
這時候大壯才覺得,這個吉安吉老闆應該也懂風水,而且道行還挺深。
大壯就對他說:“吉老闆,不管咋說,只要是人,那就得有點活力,不能是一潭死水吧?你說靠命?那你知道自己是啥命嗎?”
“我當然知道的啦,我就是一個不用折騰,大器晚成的命,靠那些藝術品就能餬口度日,還能發達。我要是靠幹體力活兒種地,那是發達不了的啦,另外你們看看那些能幹活兒,又勤快的人,哪個發達了?哪個不是受苦又受累的啦?有用嗎?那是沒用的啦,愚蠢的人才那樣的啦。”
就他這幾句話,要是換個人說,大壯估計得一拳頭把他的腦袋打到他的肚子裡,再揪出來,再打進去,以懲罰他這種混世魔王一樣,桀驁不馴的觀念。
但是面前站著的是吉安吉老闆,是一個有些高深莫測的南方人,而且人家還懂風水,那這就不能莽撞了。
但是大壯還是沒忍住,就又說了幾句:“吉老闆,這,您這想法,是不是有點兒不對頭呀?”
他都想說,是不是有點兒不對頭的啦?可是又沒好意思學他說話。
心說話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以前那些財主們,哪個不是靠勤勞奮鬥,發家致富的?就包括姨夫劉柱,不也是勤勤懇懇的掙來的,那個財主地位的富裕光景嗎?
可是他一想到這裡,又覺得,那些財主們現在不也一貧如洗了嗎?這不還是命嗎?幾家富了又窮,窮了又富,這都是說不上的事呀,那究竟是有命運的安排呢?還是沒有命運的安排呢?
於四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這世上的事呀,永遠也說不清,一些勤勞能幹的人,到頭來結局不一定頂得上,一個懶漢的結局,可能這真的就是命運吧。”
於四雄說完後馬上就又說道:“行了,我看咱們去拜抱月山吧,要不山神爺也等不及了。”
說完還附上了呵呵的幾聲尬笑。
吉安也說:“哎,那就走吧,我去沾沾你們這座神山的福氣的啦。”
於四雄一邊走,一邊表情有些神秘地說道:“我和你說啊,吉老闆,這座抱月山,可是大有來頭的,我在蘭花城都聽到了一些關於它的傳說,這是我以前在村裡沒聽說過的,估計大家也不知道。”
大壯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有些好奇,就想聽聽他究竟聽到了什麼傳說。
接著,於四雄就把自己在蘭花城裡,聽到的一些關於抱月山的民間傳聞,講給了吉安和大壯。
“據說,啊,是據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就是在蘭花城裡聽到的,今天就告訴你們吧,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們也就是聽聽,聽完後也別告訴其他人,不過告訴其他人也沒事兒,反正也不是咱們編的故事,那都是民間流傳的傳說,據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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