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書記想了想,好像是要想起他該和大壯再說些啥,但是看他的樣子也沒想起來,還顯的有些匆忙,就說道:“那行,那你先回吧,一時半會兒我也想不起來和你說啥了,嗯,以後再說吧,你再過來的時候就來找我。
另外,虎子的事你就放心吧,沒問題,虎子這個人頭腦靈活,也會辦事,還識字,差不了。”
大壯趕緊站起來說:“那太感謝書記了。”
“行,那你也回吧,那天不忙你再過來,咱們再聊。”
“哎,行。”
大壯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該和孫書記說啥了,就覺得和孫書記的距離越來越遠。人家本來就是當官的嘛,自己是一個平民百姓,那當然就很難有過密的交情了。大壯就從孫書記的辦公室出來了,剛走出公社的大門,就看見鍾虎在東邊不遠處站著等他呢。
見大哥出來了,鍾虎就衝大哥招了招手。
“大哥,走吧,回我家去。”
大壯就和鍾虎一起去了鍾虎的家。大花眼已經做好飯了,炕上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盤碗和筷子。
見大壯進來了,大花眼就說道: “大哥,你來了?快上炕吧。上次來了也沒顧上進家,連頓飯也沒吃,今天也不忙了,你和虎子都上炕吧,我炒了盤雞蛋,咱們吃飯吧。”
大壯說道:“哎呀,你看看這才啥時候就吃飯,剛吃了飯時間不長,這咋還又做上了?”
大花眼說道:“大哥,這都快晚上了,你今天也別走了,你們弟兄倆喝點酒,好好聊聊。”
呵,這弟媳的招待一下就上來了,真是不一樣了,比在村裡那會兒強多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不吃飯了,說幾句話就回了,天還早。”
鍾虎說道:“大哥,你就別走了,我還有其他事和你嘮呢。”
大壯一聽三弟說還有其他的事要和他說,就問他:“有啥事啊?孫書記說你的事好辦,他籤個字就行了。你還有啥事?那你現在就說吧,說了我再走。”
“行了行了,走啥走,吃了飯再走,著啥急呀?”
大壯也不好意思再說走了,就脫了鞋上了炕。
大花眼炒了一盤雞蛋,烙了幾張烙油餅,又放到桌上一瓶二鍋頭。
大壯一看這是要讓自己喝酒呀,就說道:“我也不喝酒,你這拿酒幹啥?大哥,你平時不喝酒,但是也能喝,今天你們弟兄倆就少喝點兒,說說心裡話。”
大壯說道:“有啥心裡話還得喝了酒說?不要喝酒了,就這樣說吧。”
這時鐘虎說道:“大哥,要不就你來當主任吧,我還打掃衛生,反正這份工作原來就是你的。再說你現在也沒成家,都是為了我們你才這樣的,我和大花眼過意不去。”
“啥為了你們我才這樣的?這都是命,行了,我還以為是啥事呢,要是這事就別說了,吃飯吧,明天你去找孫書記簽了字就行了,我得早早的回去呢。”
“大哥,那你咋辦?”
“啥我咋辦?該咋辦就咋辦唄,我回去繼續種地,抽空摟地毛,現在地毛的行情這麼好,抓緊時間摟些地毛掙點錢。你就好好的在這兒幹活兒就行了,有時間回去看看爹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