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行。”
小六子幾個人走了。
鍾成看了一眼大門口,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報應,活該他嘴歪,給他治還不如給豬治呢,治好了他也不做好事。”
母親說道:“成子,能幫他就幫幫他,不要牆倒眾人推,他畢竟還是個孩子。能給他治好也是咱們的功德,娘給你們多積點福,你們也能少受點罪。”
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
“哎……前幾年鬥財主的時候他就和咱們家的人過不去,現在……我和我大哥還帶他摟地毛了,這傢伙真是沒良心。”
“成子,人這一輩子啥人也能遇見,不要計較。”
“媽,那我大哥和靈兒的事咋辦?也不能就這樣拖著吧?讓我李大叔聽見了也不好吧?”
“這不我這幾天正給靈兒治病麼,每天晚上給她討藥。過幾天看看情況再說。”
鍾成現在對於母親的半仙之體也不敢說啥了,因為他見證過母親的法術,那都能隔空碎石了。
“那,啥時候能好?您的意思是等靈兒的病好了就去她們家提親?”
“她的病要是能好那是最好不過了,好了再說吧,誰知道她清醒了以後願意不願意,這都是人的命呀。”
“清醒了他也願意,以前他也不是想嫁給我大哥麼。”
“你咋知道?”
“我,我早就看出來了。”
鍾成說完笑了笑。
這時候,就見大壯和靈兒從大門外面回來了。靈兒進屋就說:“大娘,大爺,我們倆回來啦,哦,成子哥也在呀,我二嫂呢?”
鍾成一看,心說話,你這也沒病呀。
“你二嫂在家撿地毛呢。”
“撿地毛?那我下午和她一起去撿,不,我就在我大娘家,和我大壯哥一起撿。”
大壯哥成她的了。
大壯把他和靈兒拔回來的沙蔥放在鍋臺上說:“抱月山那邊的沙蔥挺多的,我們倆拔了一大捆。我還看見那隻紅狐狸了,就在抱月山山頂上站著呢。”
母親聽他這樣說馬上就問道:“就是人們說的那隻紅狐狸?”
“嗯,是,挺大一隻狐狸,一直看著我們。”
靈兒也說:“嗯,有一隻狐狸在山頂上呢,我大壯哥說是一隻神狐。大娘,冬天讓大壯哥把它打死咱們做狐帽,用它的皮做帽子,可暖和了。”
大壯媽嚇了一跳!馬上說道:“靈兒,可不敢亂說,那可是一隻神狐,不是普通狐狸,不能打。”
“嗯,大嬸,我知道了。”
鍾成在旁邊看著靈兒和大哥,心說話這個靈兒應該是假裝的吧?這也沒啥不正常的呀,但是他也不能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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