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下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眼角紅痣一陣發熱,但表面上依舊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邊哭邊喊:“救命啊!我要回家!”
墨無涯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臉色鐵青地盯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鬼?”他冷聲說。
“我真的沒搞鬼!”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我只是個廢物外門弟子,哪敢跟您對著幹啊!”
他冷笑一聲,正要說什麼,突然身體一顫,臉色變得慘白。
“你……”他瞪著我,嘴唇都在顫抖。
我裝作沒看見,趕緊擦擦眼淚站起來:“那個,師兄們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哈……”
說完轉身就想溜,結果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又摔了個狗啃泥。
“哎喲喂——”我哀嚎一聲,手掌撐在地上,藉機又在地面刻畫了一個微型陣圖。
這個陣圖很小,肉眼幾乎看不見,但它能讓那些失控的蠱蟲進一步擴散,把整個執法堂的人都捲進來。
“完了完了,今天真是倒黴透頂。”我一邊嘟囔一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墨無涯已經顧不上我了,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顯然是被我那撮毒粉徹底搞定了。
“撤。”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帶著剩下兩個還能動的人踉蹌離開。
等他們走遠了,我才緩緩收起臉上的淚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嘖,這群執法堂的腦子也太好使了。”
我蹲下身,輕輕敲了敲地面,傳音給噬靈蚓皇的幼崽:“吃好了記得長快點,老子以後還得靠你當腰帶呢。”
地底傳來輕微的蠕動感,像是回應。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抬頭看了看天色。
藥王谷那邊的黑氣還沒散,估計柳蟬衣已經過去了。
不過現在不是管她的時候,我得先回後山看看那批新孵化的蠱蟲有沒有變異成功。
“希望這次別再吐彩虹了。”我嘀咕著,轉身往山下走去。
走著走著,我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剛才墨無涯倒下的地方。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血跡,像是他匆忙逃走時留下的。
我蹲下身,手指輕輕點了點那灘血漬,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傢伙的血……怎麼有點甜?”
我舔了舔指尖,果然嚐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爛的花香混著蜂蜜。
“看來,這位稽查官也不是什麼乾淨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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