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低頭的時候,那本佛經微微顫動了一下,血跡泛起一點微光。
我趕緊抬起袖子遮住視線,順便偷偷給噬靈蚓皇傳了個指令。
下一秒,它從我背後探出小腦袋,輕輕地噴了一口汁液。
那汁液幾乎是透明的,但剛好濺在墨無涯靴底,順著皮革縫隙滲了進去。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頭。
我立刻順勢“跌倒”,一把撲向柳蟬衣,抱住她的胳膊裝虛弱:“三師姐……我頭暈……”
她皺眉看著我,低聲問:“你到底在玩什麼?”
我沒回答,只是靠在她身邊喘氣,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墨無涯站起身來,把繡春囊碎片收進袖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們一眼。
“楚師侄。”他笑著說道,“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完,轉身離去。
我鬆了口氣,等腳步聲走遠了,才緩緩鬆開手。
懷裡的噬靈蚓皇忽然扭了扭身子,好像對剛才那股氣息特別感興趣。
我低頭看著它,眼神沉了下來。
這傢伙……居然對墨無涯的氣息有反應?
我摸了摸它的腦袋,悄悄啟動了一道控制蠱。
以防萬一。
柳蟬衣看著我,忽然開口:“剛才……是你動的手腳吧?”
我眨眨眼:“什麼手腳?”
“繡春囊。”她說,“你以為我沒發現?你接住的時候,手指輕輕一彈,觸發了隱藏機關。”
我乾笑兩聲:“哪有,我哪會這麼厲害。”
她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忽然伸手,把我破洞的外袍拉緊了些:“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拿玄靈草餵它。”
我點點頭:“知道了。”
她轉身要走,卻又停了一下:“還有……別總穿這件破衣服,像個乞丐一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破洞的灰袍,忍不住摸了摸其中一個破洞。
那是昨天摔跤的時候蹭出來的,正好露出了我後頸上的一顆痣。
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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