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往藥田撒毒蘑菇!”
掌門眉頭一皺,臉色陰沉得像是要下雨。
我悄悄靠近執法堂少年,故意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後頸……有點紅。”
他一愣,伸手一摸,果然紅了一片,頓時慌了:“我中蠱了?”
“哎喲!”他一驚,整個人開始劇烈抓撓,一邊撓一邊大叫,“我中蠱了!快救我!”
場面更亂了。
我趁機混進人群,假裝被波及,一邊撓脖子一邊喊:“哎呀呀,我也癢了!”
掌門掃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但沒說什麼。
我心中一緊,趕緊低頭裝作難受的樣子。
“沒事,沒事,我這就去洗個澡。”我一邊撓一邊往後退。
我之前在和空寂和尚的接觸中,對佛紋波動有了一些瞭解,所以一眼就注意到掌門袖口的微弱佛紋波動。
我心中一動,這事兒……有點意思。
我趁亂溜到廣場另一邊,正準備收工,忽然看到趙日天那隻哭唧唧的尋寶鼠從執法堂門口鑽出來,嘴裡還叼著一塊令牌。
它賊頭賊腦地四處張望,然後衝我眨了眨眼,眼神里透著一股狡黠。
我一愣,這小賊……怕不是被我訓練得有點上頭了。
算了,反正現在場面已經夠亂的了,再亂一點也無妨。
我悄悄從袖子裡摸出最後一撮癢癢粉,手指一彈,粉末隨風飄起,直接飄向執法堂門口。
**“哈——哈——阿嚏!”**門口幾個執法堂弟子瞬間中招,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一邊撓一邊往門裡衝,嘴裡還喊著:“不好了!蠱王來啦!”
我滿意地點點頭,拍拍褲子,準備撤退。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趙日天那隻尋寶鼠,居然偷偷把令牌塞進了柳蟬衣的鞋子裡。
我一愣,嘴角抽了抽。
這小賊……怕是真上道了。
我轉身,快步往回走,心裡盤算著下一步棋該怎麼下。
癢癢粉已經撒了,蘑菇也撒了,簪子也留下了,執法堂這回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至於掌門……他袖口的佛紋,倒是讓我有點想法。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果核,它還在微微發燙。
“這事兒……還沒完呢。”
。笑抹一起勾角,說聲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