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火鍋炸得滿身黑灰,連睫毛都焦了半截。墨無涯站在對面,一身黑袍依舊整潔得像是剛熨過似的,嘴角那十五度的標準笑容比剛才更盛了。
“楚昭然,”他慢悠悠開口,“你這頓飯,吃得我心情格外好。”
“那就好。”我拍了拍胸口,結果拍出一串火星子,“哎喲,這衣服還能自燃?”
趙日天從地上爬起來,手裡還抱著那隻偷內褲賊老鼠,一臉興奮:“剛才那鍋湯底,我覺得還沒完全發揮潛力!”
“你先別輕舉妄動。”我趕緊攔住他,“再動我怕這地方得重新裝修。”
花傾城從煙塵裡走出來,臉上沾著辣椒粉,鼻頭紅得像顆熟透的櫻桃。她死死盯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想請大家吃頓飯。”我一臉誠懇,“只是這頓飯……好像有點太下飯了。”
墨無涯忽然笑了:“你這火鍋,倒是很會轉移注意力。”
“哪能啊。”我擺擺手,“我這個人,最不會玩這種套路了。”
話音剛落,噬靈蚓皇從地底鑽出來,草環歪歪扭扭地掛在腦袋上,尾巴一甩,噴出一道彩虹火焰,直衝天際。
“哎喲。”我趕緊往後退,“這玩意兒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趙日天抬頭看著那道彩虹火焰,眼睛都直了:“這顏色,太美了!我要把它做成煙花符!”
“你別動!”我一把抓住他,“你一動,它就炸。”
“為什麼?”他一臉委屈。
“因為你一動,我怕它又炸。”
墨無涯眯起眼睛,顯然察覺到什麼,正要轉身離開。我眼珠一轉,趕緊往趙日天懷裡掏,摸出一張符紙。
“趙少宗主,”我笑眯眯地遞過去,“這是我今年生辰你送的禮物,我還沒用呢。”
“哦?”他接過符紙,眼睛一亮,“這是我新改良的跳舞爆炸符!能跳出七種舞步!”
“真的?”我一臉驚喜,“那你給大夥兒表演一下唄?”
“好啊!”他立馬啟用符紙。
符紙在空中一跳,還真跳起了踢踏舞,舞步輕盈,節奏感十足。我趁機往前湊了湊,裝作被火光晃得睜不開眼,一邊揉眼睛一邊往墨無涯那邊挪。
“哎喲,這舞跳得真不錯。”我一邊說一邊悄悄把手往墨無涯衣角一貼。
“你在幹什麼?”墨無涯突然回頭。
“沒幹啥。”我趕緊把手縮回來,“我就是覺得這符紙太厲害了,想湊近點看。”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嘴角那十五度的笑容又浮了上來:“你倒是挺會找樂子。”
“那是。”我點頭如搗蒜,“我這個人,最講誠信了。”
噬靈蚓皇還在天上噴火,彩虹火焰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七彩的。花傾城忽然吹起骸骨笛,音符一齣,整片天空的雲層都開始翻滾。
“哎喲,這笛子也太響了。”我趕緊捂住耳朵,“我耳朵都快震聾了。”
。上角他了在黏地息聲無悄就符炸舞跳張那,彈一指手,靠一後背他往機趁我。耳刺些有聲笛這得覺也乎似,眉皺了皺涯無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