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見柳蟬衣說的,她說那面膜像極了紅蓮淚。”
我躲在角落裡聽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接下來,我讓噬靈蚓皇偷偷溜進執法堂,撒了點面膜粉末。那粉末沾到哪兒,哪兒就發光,搞得執法堂裡跟進了鬼火林似的。
第二天,執法堂門口就貼了個告示:
“近日有不明發光物質流入宗門,懷疑與合歡宗殘餘勢力有關,望各位弟子提高警惕。”
我一看,心裡一樂,這下墨無涯該坐不住了。
果然,當天晚上,墨無涯出門巡視,一不小心面具滑了一下,露出了內側刻著的合歡宗印記。那印記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紅光,像是在嘲諷誰似的。
我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心裡一陣舒坦。
“好你個墨無涯,”我低聲說,“你也有今天。”
我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身後有動靜。
我一回頭,看見空寂正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沾了面膜液體的石片,若有所思地看著。
“這老和尚又在打什麼主意?”我心裡嘀咕。
他看了我一眼,衝我笑了笑,然後把那石片收進了袖子裡。
我看著他走遠,心裡忽然有點不安。
這老傢伙,不會又在收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我搖搖頭,把這念頭甩開,轉身就往回走。
剛走到半路,噬靈蚓皇忽然從地底鑽出來,尾巴一甩,噴出一道彩虹火焰,直衝天際。
“你這玩意兒,”我看著它,“是不是又消化不良了?”
它眨了眨眼,尾巴一甩,火焰在空中畫出一道微弱的軌跡,正好指向墨無涯寢房的方向。
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來,”我低聲說,“是時候了。”
我摸了摸口袋裡剩下的幾張爆炸符,心想:
“墨師兄,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你笑著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趕緊躲到樹後,只見墨無涯從執法堂裡走出來,臉色陰沉,嘴角那十五度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了。
“今晚,”他低聲說,“我要親自去一趟後山。”
我屏住呼吸,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一陣激動。
“好啊,”我輕聲說,“來吧,我等著你。”
:道聲低,袋腦的皇蚓靈噬了我
”。遭一走山後去也們咱,晚今“
。路的方前了亮照,焰火虹彩團一出噴,甩一尾,眼眨了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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