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聳肩:“那您籤不籤?不籤也沒關係,就是後面排隊的人太多,我怕您搶不到名額。”
他咬牙切齒,身後幾個長老互相看看,居然有人偷偷摸出玉簡準備簽字。
“籤!”使者終於崩潰,“但我要親眼看著你把合約塞進黑洞!”
“沒問題。”我笑眯眯地接過厚厚一摞玉簡,轉身走向廣場中央那個剛挖出來的坑——那是噬靈蚓皇用胃酸腐蝕出來的微型黑洞入口,現在正咕嘟咕嘟冒著彩虹泡泡。
我把合約一疊疊扔進去,每扔一張,黑洞就亮一分。
最後一張剛脫手,整個天都黑了。
不是烏雲,是真的黑,像墨汁潑出來的那種黑。
然後——
一道金光從黑洞裡射出來,照在我臉上。
我眯著眼,看清了那光裡的東西:
一張臉。
不是墨無涯。
也不是天道。
是我自己。
但眼神冷得不像人。
我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柳蟬衣湊過來:“老闆,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我摸了摸後頸,那裡有顆紅痣,隱隱發燙,“就是覺得……這黑洞,好像吃撐了。”
花傾城放下骨笛,皺眉:“剛才最後一張合約進去的時候,笛聲變了調。”
噬靈蚓皇突然打了個嗝,吐出一小團黑霧,霧裡隱約有個字:
“劫”。
我低頭看自己手心,掌紋深處不知何時多了道裂痕,正往外滲血。
血珠滴在地上,沒暈開,而是直接被吸進了黑洞口邊緣。
黑洞安靜了一瞬。
然後——
它開始震動。
像有人在裡面捶門。
柳蟬衣一腳踹開想跑的墨無涯殘魂玉簡:“喂!你是不是知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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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裂的緣邊黑在按輕輕指手,下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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