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咋整?”她問。
“第一步,資源擴張。”我轉向噬靈蚓皇,“你不是吞過劍靈嗎?現在給我變宇宙盾構機,鑿個新維度出來當辦公室。”
它愣住:“啥叫盾構機?”
“就是……邊吃邊挖的那種機器。”我指指它胃袋,“你不是最喜歡邊幹活邊消化嗎?”
它恍然大悟,當場趴地上開始蠕動,肉身拉長變粗,頭頂草環脫落,變成鑽頭狀,轟隆一聲扎進虛空。
地面裂開一道縫,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新維度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裡面飄著彩虹晶核、斷裂的時間線、還有幾件不知道哪個倒黴蛋遺落的拖鞋。
柳蟬衣拎著橫幅衝進去佈置,花傾城負責除錯骨笛音量,我則蹲在門口,把墨無涯那塊玉簡塞進一塊剛凝固的空間碎片裡。
“以後這就是你的辦公桌。”我說,“記得打卡,遲到扣魂。”
玉簡輕輕晃了晃,算是答應。
正忙活呢,宇宙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廣播聲,音色居然是空寂那種慢悠悠的調子:
【叮!時空打工人聯盟匹配到新任務世界:鹹魚崛起之宇宙篇。】
全場靜了一秒。
“啥叫鹹魚崛起?”花傾城皺眉。
“聽著像我能躺贏的地方。”我說。
柳蟬衣冷笑:“你上次說‘躺贏’,結果差點被噬靈蚓皇當枕頭壓死。”
我剛想回嘴,忽然覺得胸口一緊——不是疼,是悶,像是有人在我肋骨縫裡塞了塊冰。
低頭一看,工牌上的字變了:
【維權專員楚昭然|剩餘壽命:∞(待核實)】
我抬頭,黑洞入口還在那兒,但不再震動了,反而安靜得像個剛簽完勞動合同的打工人。
噬靈蚓皇從新維度探出半個身子,嘴裡叼著一根發光的螺絲釘:“老闆,這邊廁所還沒通下水道。”
柳蟬衣舉著橫幅喊:“誰去貼維權標語?!這牆太滑了!”
花傾城拿著骨笛比劃:“我能不能申請換個BG這歌太洗腦了!”
廣播又響了:
【溫馨提示:本次任務世界可能存在加班風險,請攜帶防禿精油入場。】
我摸了摸自己稀疏的髮際線,嘆了口氣,把工牌往懷裡一塞。
“走吧。”我說,“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一滑——低頭一看,是剛才噬靈蚓皇吐出來的彩虹霧氣還沒散盡,滑得跟剛抹了豬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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