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法相!”一個老道士顫聲喊,“天道顯靈了!”
“快拜!”又一人磕頭如搗蒜,“小人願獻壽十年,求天道賜我築基丹!”
連掌門都愣了,拂塵垂下,眼神發直。
墨無涯卻咬牙:“假的!那是蠱蟲幻象!”
他判官筆一抖,血霧化刃,直劈法相豎瞳。
可那豎瞳忽然一眨。
億萬蠱蟲齊振翅,法相抬手,輕輕一指。
墨無涯整個人騰空而起,雙膝一軟,啪地跪地,屁股翹得老高,雙腿開始左右扭動,動作標準得像是練過十年廣場舞。
“你幹什麼!”他怒吼,卻控制不住身體,“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沒用。
法相豎瞳一掃,全場修士齊齊跪倒, hips 不由自主扭動起來。有人邊跳邊哭,有人邊跳邊放屁,趙日天跳得太投入,把三十張清潔符全甩了出去,符紙在空中炸成煙花,照得蟲巢亮如白晝。
《最炫民族風》的前奏彷彿從虛空傳來,節奏精準,鼓點分明。
我站那兒,右臂一抬,抹了把臉上的灰和血,笑出聲:“你們拜的不是天道——是我的子蠱。”
我咬破舌尖,噴出一滴血霧,融入法相豎瞳。
剎那,所有人動作更齊了,連掌門都扭出了S形,拂塵甩得像條鞭子。
我低頭看斷臂處。
那裡沒癒合,反而滲出彩虹色黏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竟與空中法相的頻率同步閃爍。
假肢斷口像插頭,子宮是插座,而天道裂縫,是電源。
我這哪是斷臂?
我是接通了。
遠處,掃地僧空寂默默把竹杖往懷裡收了收,杖底沾的那滴蠱液,正微微發燙,隱約浮現出腳皮壓印的舍利子紋路。
我衝他眨了眨眼。
他低頭啃了口冷掉的桂花糕,沒理我。
法相豎瞳緩緩轉向我,彷彿在等下一步指令。
我抬起僅剩的右臂,輕輕一揮。
所有修士動作一變,齊刷刷抬起手,開始拍手、踢腿、轉圈,陣型從散亂跳成了標準廣場舞方陣。
墨無涯滿臉通紅,怒吼:“楚昭然!你這是大逆不道!”
我歪頭,笑:“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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